人轻点”“嗯?”摁着她脖子的手转而在她头顶来回抚摸,他似有所觉:“贱狗在叫主人吗?”“乖乖,再叫声。”她含糊地呓语,“主人”“乖乖小狗。”顾修年喉结一滚,指腹下滑,暧昧地在她后颈上打圈。他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性器又猛地撞入她的体内,声音狠道。“可惜这声主人叫得太晚了,我的乖乖。”“——!”小穴被再次塞满,易灵咬住嘴唇,止住快慰的声音。啪啪声夹杂着男人的低喘不停灌入耳朵,她感觉自己的最深处被他插穿,痛到哭不出声。抽插的速度快而凶猛,她被顶得扭动身子想逃,又被他拽了回来。快感越来越强,渐渐淹没了痛觉她不甘沦陷,穴肉却不受控地收缩吮吸。压抑的娇喘混着呜咽,她埋在被子里羞恼得不成样子。性器翻出泥泞的水花,他发慈悲地伸手揉搓起她的阴蒂,擦出更强烈的快感,“奖励贱狗。”陌生又强大的快感中,易灵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像是烈火焚烧,噼噼啪啪地在脑中绽放火光。快慰酥麻而刺激,连绵不绝。她神智浑浊,自己已然都分不清现在的状态。身体越来越烫,热火窜出血液从指尖迸发,几乎要抓破了床单。异样的快感攀爬至头颅,又骤然下坠。一股热液就这样泄了出来。摁住脖子的手蓦地松了力道,她脑袋彻底懵了,惊慌地扭头。只见男人抽出手,视线落在泛亮的指尖上,又勾了勾唇。缓缓,她听见顾修年道——“小狗……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