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害的你,”白芷无助的摇头,泪水流满了脸上,“放过我!不能这样!”
“还像个小孩似的,你觉得会像以前一样,你撒个娇我就放过你吗?”男人愉悦的声音给了白芨很好说话的错觉,便又尝试像以前那样鼓气,哪怕这种事情对人来说真的很难原谅,但男人一向温柔但,白芨小心翼翼的垂下眼,声音发着颤,但还是很硬气的说:“对不起,我都说了对不起了,赶紧放下去!否则我就不会再爱你了。”
真跟个小孩似的,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却还以为是能躲得过的。
所以,男人也没有听,逗他玩玩
接着,纤长白皙的手臂突然被拖拽着举起,跟承接过性欲的身体连支撑着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勉强被吊着不至于滩倒下去,蜷缩的足趾点着地面,足弓挺起,紧绷的小腿修长而优美。
黑雾开始躁动了起来,白芷也开始越来越害怕,“对不起…对…啊啊啊”
“不是挺会说话的,说点好听的来”被惨白的脸衬托的更加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芷,冰冷的手指也挑逗着每一根神经。
“啊啊呜呜,老公啊啊…呜呜呜”
"很好,真乖”男人轻轻地吻了他,
也用像哄小孩的语气。可是紧接着,黑色的藤蔓就顺着他的菊直接捅了进去,他感觉屁股里好像有水在流出来,感觉强烈,他不受控制的仰起头,痉挛一般的剧烈颤抖,强烈到完全过头的刺激冲击着身体,混乱到极点的感知冲刷着每一根神经,他拼命摇着头,失焦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不断盈满滚出,不仅脸上湿漉漉的,连身体都浸满了渗出的汗水,下体更是失禁一般涌着淫水。
赫连伸手抱住了怀里那个颤抖的人,"好了好了,不哭了”
仍然是那种哄小孩的温柔语气,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宝宝,原来我想忍一下的,可既然你对我这么的残忍,那我对你残忍一点也是应该的”虽然身下的人颤抖不已,可能都没有听到什么,但他还是很开心。我们可要生生世世一直的生活在一起呀
白芷是从山下的一个小县城考到全市最好的大学的,他拖着行李箱,来到崭新的城市,见到跟他曾经见到的不一样的东西。
也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赫连,他们大学的绿化环境很好,毕竟是全市最好的大学,桃花还有南方特有的温带阔叶林,赫连就站在校园的路边一棵树下,阳春三月,君子如梦,是白芷对这个城市浓墨重彩的一笔印象,旁边有一个男生,边跟他说话边点头,发丝随着上下点头不安的颤动,而赫连也很温柔的回应他,突然,一阵秋风吹过,地下还没被环卫工人扫掉的落叶飞起,赫连往白芷这看了一眼。少年眼光绰绰,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明媚。之后明媚将向着白芷倾斜。
可是那个时候白芷在想什么?白芷看他身挺如竹,自信、阳光。只感受到了恼怒,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愧疚,不安。
白芷知道他有钱,所以一开始接近他,就只是为了他的钱。赫连趴在白芷的床边,一双杏眼好像被工笔描过,顺着眼角变得斜长得,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星河藏匿其中。白芷摸了摸他的头,感受的手下的这个人,满意的勾起了笑意,总归这种有钱人也要在我的手下索求着爱意,恶意迅速膨胀了白芷的心,自从白芷跟赫连在一起之后,赫连一直都对他很好,凡是白芷有所欲求,赫连就会满足他。带那个曾经在小县城的人接触了很多他不曾接触的事情,去各种奢侈品店购买,虽然这些东西白芷很快就会给他倒卖掉,倒卖完了之后再看着手上的钱得意洋洋。对于白芷来说,赫连就是一个很温柔全自动提款机。
但是很快,白芷就开始发现不对了,如果自己和别人多说两句话,就会看到赫连从各种地方出现,有的时候晚上睡醒,赫连居然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