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雨扁扁嘴:“也没多大事,都是认识的人,闹着玩的而已。”
律华冷冷投去一个眼神:“这样叫做闹着玩,你是不是从来没玩过?”
牧雨笑:“和哥分开后就没真正玩过了。”
这话让梁律华噎住了。他没有接住这句话,面不改色地抬眼盯住弟弟:“因为什么?”
梁牧雨沉默了。不过很快他又露出笑容,站起身坐到了梁律华身边:“哥,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找我。”
“凑巧遇见。”梁律华闪开眼神,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牧雨自顾自喋喋不休地说起来:“哥,那么多年不见,你已经变得那么厉害了,我总是在新闻报纸上看到你,你以为我是小孩不记得你,其实我每次看到你的名字还有照片时,心里都悄悄想,这是我哥。但我不敢告诉别人,说了他们也不会信我。”
他坐得离律华越来越近,律华躲到最后无路可躲,只好坐在牧雨旁边。
“哥,我们差得太多了,你还能让我来见你,我真的好高兴。”牧雨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律华。
梁律华又一次别扭地装作对头顶的吊灯充满兴趣,躲开梁牧雨热切又冒着光的眼神。
梁律华还差几个月满二十八岁,牧雨比他小六岁,现在也是该大学毕业的年纪了,却还是像以前一样毫无距离感。
明明十五年没有见过了,还是一见面就贴上来。这样的性格放在外边,一定会被骗得底裤都不剩吧。
这孩子的眼神还是牢牢地在他脸上毫无顾忌地探索着,让他浑身不舒服。律华忍不住抬手挡开他的脸,却失手推到他脸上的伤口。
牧雨“嘶”得一声,却没有向后退。律华犹豫了一下,把抱歉吞进了肚子里。
牧雨捂着自己发疼的地方,傻笑着说:“哥你看起来变了很多,但感觉你其实一点都没变。”
听到这话,梁律华刻意板起脸,理正衣领,忽略弟弟眼巴巴的眼神,站起身回到办公桌前,按铃叫来了朱易。
他吩咐朱易先把梁牧雨送回自己家里,然后把他要的文件拿过来。秘书和弟弟离开后,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打开了那份调查文件。
梁牧雨,男,21岁,高中辍学,未婚,无业。父梁康平,母林绣菀,父母离异……一切信息他都再熟悉不过。
但是他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变成高利贷的责任连带担保人?
“你今天怎么了?”殷雪担心地看着面前的梁律华,“是工作太累了吗?难道你还在吃药?”
梁律华懊恼地看着毫无动静的下半身,再三挣扎过后起身打算穿上裤子,却被一只手拦住。
她摸着他深灰色的内裤,细语道:“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他犹豫了一下,回到床上坐了下来。殷雪趴在他的腿间,解开他的皮带,掏出来以后努力地又舔又含的,却依然不见抬头。
殷雪抬头看他走神的脸色:“在想弟弟的事情?”
梁律华皱眉,把她推开,下了床穿好裤子打算离开。
殷雪披上丝绸睡衣,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揩一揩嘴角,不紧不慢地一笑:“倒没听过你提这个弟弟,长得和你像吗?”
梁律华站在穿衣镜前系着衬衫扣子,头也不回地答:“和你没关系。”
殷雪轻盈跳下床,从身后搂住梁律华的脖子,镜中映出女人美艳的眉目与隐约浮现的酮体,她贴近男人的耳朵:“在床上也想着弟弟,你弟弟能让你硬起来吗?”
梁律华脸色明显沉下去,他无视女人的香气与软语,一把搡开她,留下一句“最近不过来了”,抓起西装便夺门而去。
回家已经是凌晨了,他觉得头疼却毫无睡意。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牧雨居然坐在客厅里等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