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博涛低头看着沈池,那眼神甚至比前世的他还要疯狂,“现在想想,或许我的想法并没有错,只是研究错了对象而已。你愿意配合我的研究吗?”沈池不答。钟博涛摇了摇头,“真可惜。”他从推车上拿了个针筒,用针筒从沈池的手臂里取出了一管血,又用剪刀直接掐着沈池的皮肤剪下了一块肉,沈池的胸膛开始刻意压制它的起伏。钟博涛注意到了,“人类真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明知道有苦吃还是要犟着嘴,最后却也因为受不了苦什么话都能说。”他似乎很不解,“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坚持下去呢?”钟博涛拿来手术刀,直接沿着沈池手臂缓缓划下深可见骨的一刀。沈池的手控制不住的抽动。钟博涛劝他,“别动,不然会更疼的。”他用撑开器迁开软组织和肌腱,吸走血液,放上钢板,然后换上电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