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背部肌肉,起伏的山峦,在肏动中不断地收缩、伸展,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张力,好似一张拉满的弓弦。
结实的腹肌,码得整整齐齐,每一次挺到最深处,憋着气,一道道迷人的沟壑,不是健身房随便练练就能拥有的核心力量。
屁股,狗屁股摸不得。
腿部的肌肉更是令人震撼,粗壮的大腿跪在床榻之上,膝处凹下深深的印记,小腿肌肉蹬紧床单,扯紧的弹簧。
段瑕樾感觉嘴角凉凉的,手背一擦,竟是被肏痴了,摸呆了,他尽数抹在江入年脸颊上,跟汗水混在一处,不显端倪:“射吧。”
是命令也是答案。
狗眼果然一亮,狠狠怼了几次,埋在温暖的窝里,射了个爽。
宽敞而庄重的商务会议茶庄包间里,柔和的紫檀木镶嵌灯罩的暖光洒下,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温馨的光晕。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中式山水画,墨色的山峦与流淌的溪流相互映衬,尽显宁雅。
围绕着茶桌,摆放着几把古色古香的太师椅,椅背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坐垫柔软舒适,甲方代表言辞犀利,试图以强硬的态度占据上风,偶有声音高亢,但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平稳,其中暗藏的锋芒却清晰可感。
段瑕樾面色沉静,目光跟山水画上的竹一样,坚定地直视对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盘算得益,不让分毫。
茶香清清,茶雾缭缭,这头提出尖锐的条件,那头立刻予以反驳。
这场谈判就像一场持久的拔河比赛,双方都紧紧握住手中的绳子,谁也不肯先松开,都在拼尽全力争取最终的胜利。
没多久,段瑕樾不耐地动了动腰肢,紧蹙眉头:“大家休息十五分钟吧。”
对方代表略一点头,也是,茶水利尿,可明明段瑕樾茶杯中的清汤渐渐冷却,满杯满盏顾不得喝上一口。代表稍稍沉吟,决定找个偏僻角落跟公司汇报一声,防止段瑕樾还留有后手。
段瑕樾特意绕了远路,去到更远的洗手间,修挺如竹的身形几近崩溃,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赶忙锁紧洗手间门。
觉得并不保险,进了隔间,又锁了一道门。打开水龙头,掩盖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褪下西裤,跪在马桶盖上,翘起肉屁股,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咬伤的乳头贴了乳贴,隐隐发痒。身后像是有什么,仿佛要挣脱身体的束缚,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拼命挤出最后一丝力量,去维持脸上镇定自若的表情。
“喂,”接通的视频里江入年精英狗脸入镜,发蜡裹挟刘海往后面梳齐,半眯着的眼透着一丝揶揄:“就忍不住了?”
段瑕樾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回荡,让人听了下腹部一阵一阵发胀,仿佛能感受到他此刻承受着世间最难以忍受的折磨:“我要取出来了,很,很胀,坐,坐不下去。”
“你输了,”江入年头脸不再凑近屏幕,很明显的胜利者姿态,舒展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长手长脚摊开:“今早打的赌一笔勾销。”
“好,”段瑕樾咬了咬下唇,就要挂掉视频。
江入年显然很了解段瑕樾意图,早一步阻止出声:“别挂,就这样,我要看着。”
段瑕樾也懒得再管江入年狗一般的恶趣味,将手臂从侧腰伸向后背,手指摸索着,好不容易够到了平平抵着他后穴的肛塞顶端。
薄而平的顶端早已被他的穴眼夹吃,往内陷进去一大截。
“嘶——”他指缘撩拨着顶端边侧,想要松一松,方便取出,然而错了角度,弄巧成拙反而往更深处捅了一些。
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血痕,却依然无法减轻那深入骨髓的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