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噩梦带来的恐惧和余悸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做恶梦了?”身后人被他吵醒,凑过来,亲昵的咬了一小口他的屁股肉:“要不要再睡会儿?或者,你想干点别的”说着手指就要往段瑕樾后穴钻。
被段瑕樾一把攥紧贴在臀侧:“别,入年,我不要。”
男人说不要就是要,但江入年自诩善解人意,倒也不必逼段瑕樾于一时。
他转过身,借着肩膀挪腾两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匕首,刺啦刺啦在床头柜侧面的正字上又添一笔:“那好吧,欠我一次。”
段瑕樾看得眼皮直跳:“不是说好了不要在卧室放这么危险的东西吗?”
“这房间里最危险的就数我,但我也最不是东西。”江入年趁机又揉了揉段瑕樾的屁股,五指用力,恨不得陷进臀肉里拽掉一坨咽下去。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么瘦的人,连胸口都是薄薄的一层皮,透着肋骨,怎么会有丰润的肉狡猾的藏在后头,每次从后面来都撞得啪啪作响。
从指头里漏出来的肉粉白得刺眼,江入年叹了口气,忍不住凑嘴过去啃咬,嘴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吸吮声,没一会儿就遍布吻痕齿印。
“你别,哎,你可真不是东西。”段瑕樾推都推不动他的头,又怕力气使过头,抻伤江入年脖子:“我今天还要去跟别人谈事,你这样,我坐都不好坐。”
“嗯嗯,我不是东西,是你的狗。”江入年含糊地应承着,牙齿一路啃咬到股沟,伸长舌头假装不经意滑过嫩穴眼。
“嘶,真的别搞!”烦人,段瑕樾皱着眉头,一巴掌拍到江入年背上,立马一个红红的巴掌印:“能不能听点人话,我说了今天要去跟别人谈事情,公司”
狗被打过,垂头丧气撑起脑袋,眼睛巴巴地望向主人,企求吃一口肉,没有肉,好歹给根棒子骨啃一啃。连棒子骨都没有,狗也是会有情绪的:“公司公司,你整天就知道帮你哥那个公司拉生意,这么爱赚钱,来我公司,老板让给你当当。”
打一巴掌也要给颗糖才行,段瑕樾深谙此道,抬起狗头:“生气啦?”怜爱的亲了亲狗的嘴角。
有戏!
狗嘴顿时比ak都难压,还要假装怄气:“没有,哪敢因为你哥哥的事跟你闹,他是什么东西,我又是什么东西。”哼哼两声,狗头往段瑕樾肩头随意一靠。眼看着段瑕樾还不松口,只得额头蹭来蹭去。
“只能一次。”
狗尾巴乱跳,兴奋得直往段瑕樾小腹上戳,嘴里倒是不负责任不过脑的乱下保证:“只一次,我轻轻的。”
昨晚刚肏过的后穴像是习过什么神奇的复原秘术,也就几个小时而已,就变得既不松也不软,除了使用过度的那一点儿嫣红,跟没被肏过一样的紧窄。
羞涩的含着江入年龟头,不肯放他进去。
“啧,我都说让你含着鸡巴睡,你非不答应,现在很难搞。”江入年退了出来,换手指给段瑕樾扩张。动作是温柔的,语气是欠揍的。
段瑕樾果然面色一沉,捏着江入年手掌就要往旁的甩:“那你别做。”
“哎哎哎,大清早起床怎么脾气这么冲呢,做做做,”江入年可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肏段瑕樾的机会,他搂紧段瑕樾,嘴含着段瑕樾乳头,边吃边哄:“你是我祖宗。”
双臂鼓胀贲张,用力,提起段瑕樾的细腰:“祖宗请上坐。”
手指换了舌头,灵活的扫过段瑕樾穴口,湿滑的直往穴眼里钻。
哼嗯,段瑕樾腰眼发酸整个人往下坠,膝盖和手掌赶忙撑住床铺,头也顺势垂了下去。视线里一道高耸鼻尖顶着白花花的臀肉,牢牢挡住后穴,看不见,只听到江入年吸得起劲的吸口水声音。
舌头在瑟缩成一团的穴花儿旁来回刮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