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位置，低头打了声招呼，“您好。”
“小狗。”
慕梨的后脖颈随着这一声一凉，寒毛都竖了起来，脚趾莫名的蜷缩着，耳朵都红了。
太奇怪了。
“你今天一直在偷看我，现在怎么回事，还要跟着我回家吗？”
原来他早就发现自己了。
“我……我想认识您！”慕梨抓着衣摆的手悄悄收紧，在心里想好了被拒绝后的道歉。
墨池说的内容却在慕梨的意料之外，“抬起头来说话。”
慕梨僵硬的抬起头，小鹿一般的杏眼红了大半，睫毛在慌乱中轻颤着，但还是鼓起勇气再次说了一遍，“我想认识您。”
墨池轻笑出了声，嘴唇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语气和对待酒保时完全不同，温柔的仿佛带着点纵容，“还挺乖。”
这让慕梨感到了莫大的鼓励，他抓紧衣摆，挺直了腰杆，说话都大胆了一些，“我可以加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加了然后呢？”
男人懒散的靠在路灯上，仿佛有点喝醉了，歪着脑袋看着他。
“我……”这让慕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想主动的，可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他以为男人会懂，如果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兴趣，至少会在他主动后接住他。
墨池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也不计较，摆了摆手说到：“小朋友，你才多大呀，不要跟着别人学这些不好东西。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你这样跟着我，不怕我给你掳走了？”
原来是觉得自己太小了吗？
所以没有兴趣，说话的语气也如同逗小孩一般。
“我成年了！”
墨池揉了揉慕梨的短发问到：“成年了是多大呀？”
“十八……”
“哦，十八呀，那也还是太小了呢。”
慕梨这回是真的急了，机会就在手中怎么能错过，刚刚喝的那杯酒催化了他的情绪，紧抓自己衣摆的手改抓上了男人的，“别人可以的，我都可以的！您不想试试刚成年的吗，我很干净，从来没有过……！”
墨池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改变什么情绪，反而是看向了慕梨抓住自己衣摆的手。
慕梨霎时松手，两只手慌乱的相互搅着，后退一步，低头到，“对不起。”
墨池又笑了，却让慕梨没有任何放松，他恨不得当街跪下。
原本还有些小骄傲的他在墨池毫无遮掩的视线下无所遁形，仿佛自己毫无吸引他的地方一般。
“你很乖。”
墨池终于开口了，慕梨却不知他的下一句会是什么。
慕梨仿佛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般，抬起眼睛期翼地看着男人。
“明天有事吗？”
慕梨下意识回答道：“没有。”
“十八岁不用上学？”
“我请假了。”
墨池眉毛一挑，仿佛并不认可这个行为，慕梨赶紧说到：“我参加了保送考试，考完可以请假两天。”
“所以你就来泡吧？”
“不……对不起，我错了。”
慕梨原本还想辩解，但看着墨池没什么波澜的眼睛，还是选择了道歉。
他有点害怕，怕男人不要他。
这种情绪很莫名，也很特殊，但他很喜欢，甚至有点享受。
墨池再次沉默了，仿佛在思考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一般，看着慕梨没有说话。
时间也许就过了一会，因为路边行驶过的汽车只有两辆，但慕梨还是觉得很难熬。
他在深冬的夜晚里，出了一身的汗。
“行吧，”男人终于发话了，“请的是哪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