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处坚定不移的操干起来。
尤乐池感觉有烟花在脑海炸裂,身体也被晏必远干的脑子都搅和在一起,激烈的快感持续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眼中流出了生理性眼泪,哭叫着挪动双臂往前,想逃离这个可怕的欲潮。
晏必远见他往前挪了点,便抓着他一只手腕往后背,这个姿势方便他更好的朝着那个位置操干,也让人老实点,不要老想着逃跑。
掐着他的屁股,操干的同时看着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进出着身下人的小穴,而那艳红的穴肉又是如何紧咬着自己的肉棒不放的。
这一刻,他清楚的看着自己是怎么侵犯着尤乐池,却丝毫不后悔,只能意识到自己的沦陷…
心头一热,他俯身含住尤乐池露在外面的舌尖,操干了几十下后抵死射精。
尤乐池呼吸一窒,接着急喘着扬起头,双腿彻底跪不住了,酸软着塌下腰,不料晏必远那货也跟着压下来,沉得像头猪!
都特么爽过了还不拔出去,插着入葬呢?
尤乐池心中疯狂吐槽,狠起来连自己都一起骂。
抱着人温馨得吸了几个草莓,晏必远起身,将人翻过来抱起,嗓音带着餍足的韵味,“夹好,别流得满地都是。”
抱着人进了浴室,伸手开了水,等待水流浸满浴缸的空档,怀里人开口了,嘶哑的嗓音中途还咽了下口水,“我们就当今晚…无事发生好不好?”
怀里的尤乐池看不到头顶人的脸是如何一秒阴沉,他只感到身侧男人瞬间僵硬的肌肉,有种山雨欲来的恐惧…
良久的等待中,浴缸水终于放满了,滴答答溢出了些在外面,晏必远垂头看了看,将人丢进去,下一刻自己也踏进去,水浪掀飞,哗啦啦中晏必远掐着他的小腿将人拖到身前,双臂穿过两条膝盖抱着人就将肉棒重新插回去,隔着水阻用力抽插起来。
尤乐池被呛了好几口水,咳嗽中被插入,剧烈的抽动间,水花被打的哗啦作响,隐约还能听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尤乐池神情恍惚,置身水中,他双腿被架在晏必远身上,宽大的浴缸也让背部依靠不了,只能双臂抓着两侧,勉强稳住身形,全身重量几乎都靠那根肉棒支撑。
流着泪,肚子不知被操进去的是精液还是水,涨得难受。
他也第一次把晏必远同中的反派人物做上了比对,模糊中身前人居高临下阴沉的脸终于有了书中反派的影子。
晏必远大概被惹怒了,不管尤乐池怎么求饶,还是将人做到了天亮,把人干晕了才将其放过。
战事太过激烈的后果就是,即使清理干净了,尤乐池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烧了。
晏必远找来私家医生,在人欲言又止的表情下冷着脸威胁,“别让其他人知道。”
看着才18的少年就有了当年老爷子在时的阴狠,年迈的老医生暗地里摇摇头,检查了一遍,把药递给晏必远,隐晦得说着最好全方面涂抹,并反过来警告他,不准再行事了,给禁一个月!
晏必远木着脸等人离开,看着挂上点滴脸色也止不住惨白的人,心中颇为懊恼。
仔细给人上了药,他站在床边反省自己的渣滓行为,晏必远聪慧过人,怎么想不到自己的心思,只是担心感情确实折磨人,如果到最后尤乐池还是不喜欢他…
那他也不可能放他离开的。
从见面的第一眼起,这就是他的人。
没有喜欢的人也就罢了,要喜欢也只能是他。
因此,反省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