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贺霄紧拽着,上面的铜陵发出轻快响声,咽喉外受到拽力,叫被操得酸麻的咽喉壁肉痉挛着绞紧,身体不痛程度得被玩到高潮迭起,但又因为马眼被堵,精液就全锁在阴囊里。
要想痛快射精,贺霄现在就只有一个选择,他吃力地撑起身子,在下一鞭落下之前,规规矩矩的趴跪在地上。
视线游走在那浑圆挺翘地蜜桃臀上,手指推着跳蛋,轻易就插入红软微肿的穴内,随后挺着巨根狠狠操进。
“额呃呃呃~~~~”
跪着的人发出一声欢愉地淫哦,细软的腰身不堪承受的下塌,滚圆的臀肉逃跑似地往前缩,关旭就拽紧银链,也拽进对方后腰上的猫尾。逃跑的猫儿就被拽回来。
关旭将颗跳蛋开到最大,同时抵着那熟悉至极的一点用力碾压!
“嗯嗯~~~”体内掀起的无边情潮,差点将贺霄溺死在其中,前端得不到疏解,后端到轻车熟路地喷出肠液。爽到极致就变成了难捱,过分的高潮兴奋,叫大脑控制不住地要逃离,贺霄反伸右手,讨好地去摸关旭的手。
“乖一点。”反握住贴过来的手,关旭又话锋一转,“狗爬一圈,今天的事就算了。”
见贺霄果真一步步吃力地爬起来,关旭恶劣地牵起嘴角,右手臂圈住对方的腰,一用力,又将人拽着腰身往后拉回来。
“额嗯~~~呜呜呜~~~”骚点被狠狠碾过,肚子里的大鸡巴似乎要将贺霄整个人贯穿,他的腹部甚至凸起鸡巴形状,高频率地在肚皮下抽插。
贺霄哭得直颤,眼罩早被泪水浸湿,湿哒哒的盖在眼睛上,嘴巴被撑到发酸,却只能可怜地流出缕缕涎水,脑袋以下的身体就更不用说,小小的乳鸽被吸得肿大一圈,堵住的肉棒更是刺痛发麻。
“呜呜呜嗯………”
我错了呜呜呜……老公………不要肏了………
受不了了呜呜呜……再肏就肏坏了……
关旭自然注意到贺霄那可怜兮兮地呜咽,又好气又好笑,他俯身,热气喷在贺霄左耳上,“霄霄,要狗爬一圈。”
“额嗯呜……呜嗯……”贺霄侧着脑袋,哽咽着控诉。
受不了了……老公……
“好啊霄霄不想爬,那就那把后面的这张骚洞抽烂吧。”
冰凉皮鞭挑逗地游走在股沟,贺霄抑制不住地颤抖,撑着的手肘卸了力气,上半身砸在地面。
“啊唔……呜呜呜……”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贺霄后悔得要死:呜呜呜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肏了……但是……他老公被插才能硬……明明不是他的错!
呜呜呜他好惨……
“嗯嗯~额嗯~~”
猛烈的操干将贺霄的呜咽声肏得断断续续,贺霄挪动四肢,艰难地一步步爬行,他的眼睛被蒙着,每次才爬出去一小段,又被强有力的手臂拖回狂肏,灭顶地快感要将贺霄逼疯,爬出去又拖回来更是叫贺霄崩溃,他的撒娇哭闹关旭充耳不闻,关旭是铁了心欺负他。
但夜还很长……
“嗯嗯~”
最后一颗珠子塞进穴口里,贺霄气喘吁吁地打量起镜子里的人。
至腰的黑色长直,白皙精致的五官,脖颈间是白色丝带上坠一颗晶亮的紫钻,往下走是一袭抹胸长裙,裙摆左边做了开到几乎左腿根的开叉设计,贺霄微微扭动身体,镜子里那水蛇般的纤细腰肢微微转动,胸口和臀部上的线条便完美的展现出来。
“嗒嗒嗒”
只是转腰的动作,贺霄穿着高跟鞋差点摔在地上。右手撑着镜面,贺霄难耐地喘着热气。
“嗯唔~~好胀~”
腹部下,供起来些许弧度,全是被体内的五颗圆润珠子撑大的,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冰凉又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