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的部位挂着一些布料和饰品,但显然都已经习惯了那样,并不会想到用手遮挡。整个宅子加上翼枝自己,都只有主人一个人穿着完整的衣服。
“呀,有新的奴隶!”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于是大家便呼啦地围了上来,一边好奇地打量着翼枝,一边纷纷伸出手来,你摸耳羽我摸翅膀,没摸到羽毛的人也乐滋滋地摸着翼枝没发育完全的两个小丘和凸起的一个白净的馒头,没多久白嫩的皮肤上就浮起了深深浅浅的红印,更有甚者,趁机把手指插入了她柔嫩的花穴里,四处摸索着那从未经人事的狭窄肉壁。翼枝哪里见过这种仗势,发出一声呜咽,慌乱地看向主人,不知道是该躲还是该忍。但主人并没有给出指令,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小动物们相互爱抚的可爱画面,一直到翼枝的呜咽渐渐向娇吟转变,主人才大发慈悲地叫了停。
“好了,翼枝刚回来,身上还是脏的,你们之后再和她玩吧。绵语,带翼枝去洗澡,吃好饭后一起到我房间来。”
“好的,主人。”应声的是一位声音温和软绵绵的羊角女孩,她的乳房有气球那般大,都能赶上主人的大小,但却没有主人的结实,反而看上去如棉花般,可以轻易地陷进去。主人话音落下后,大家停止了手上的捉弄,用着一种有些复杂的嫉妒的眼神看向了她们。翼枝不太明白,却隐隐约约猜到了,羞愧地低下了头。
绵语走到翼枝的面前,牵起翼枝的手,领着她向浴室的方向走去。翼枝惊讶于绵语的亲昵,却没有将手抽开,脸红着低头随着她走。她的手比自己大上些,却也是嫩嫩软软的,一点茧子都没。然而,当绵语推开门时,一盆水却从天而降,浇了个两人措不及防。翼枝一下子被浇懵了,呆愣着站在原地,仅剩不多的布料瞬间湿透了,紧贴着肌肤,透出平坦的身体曲线,一对漂亮的羽毛也蔫了,湿答答的粘成一团。绵语也发出“哇”的声音,卷曲的银丝不断往下滴着水,她用手肘胡乱抹了两把脸,眼睛半天睁不开。
“是谁放的水盆?”
主人质问道,她淡淡地扫了一眼宅子里的兽耳奴隶们,声音不怒自威。奴隶们嘀嘀咕咕地讨论起来,一名熊耳的女孩出来揭发道。
“是她!是绛焰!她刚刚在浴室那里鬼鬼祟祟的!”
“这种事,除了她还能是谁?”一只黑猫奴隶优雅地卷了卷尾巴,轻蔑地道。
被指证的是一名毛色赤红如火的狐耳少女,她抖了抖耳朵从人群中走出来,她那傲人的身材哪怕是同性看到了都不免脸红,玲珑有致的凸起饱满而结实。她眨了眨眼,一对丹凤眼妩媚又不失神采,语气半带撒娇。
“主人,你都好久没和我玩了,又带了新奴隶回来,那不是更要冷落我们了?”
说话间,她的视线飞快地掠过翼枝,只是一眼便让翼枝感到一种兴致勃勃的挑衅,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过来打一架。
“绵语,告诉她奴隶准则第一条是什么。”
主人环胸直立,淡淡地命令道。绵语很快低下头,浑身滴水的她看上去更为乖顺了几分。明明遇到了恶作剧,她也丝毫没有生气或是难堪,依旧那副软软的模样。
“主人,奴隶准则第一条,奴隶之间要和谐相处。”
绛焰的嘴巴扁了扁,像是很不喜欢这样的规定。但主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她的耳朵立了起来。
“违背规则之人应当受到惩罚。绛焰。二号待令式。”
主人的语气总是淡淡的,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她只是这样不轻不重地扫上别人一眼,别人就自动想要跪下臣服了。所谓的二号待令式听起来是一种姿势。狐娘听完后脸上泛起红晕,呼吸也急促了一些。那似乎不只是害羞,而是……兴奋?
翼枝看着刚才还在不老实的狐娘开始服从起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