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得像青蛙一样大张开,李明子感觉自己鸡巴附近开始有阵阵瘙痒,裤裆那一片布料都变得湿湿的。
谁……谁拿…电击棍……电我……
把他都给被电尿了。
“……你………你………”
李明子恶狠狠得瞪着站在他身前的高大身影,被电麻得舌头打不转,嘴巴啊吧啊吧的张合着,但除了流口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太不听话了。”
蒋景白眼珠子黑得吓人,蹲在李明子的脑袋旁,用虎口卡着他的脸,眼睛不聚焦得死盯着他。
像是疯了一样,蒋景白直接大敞着门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捏着李明子的脸颊,将他的嘴捏成o型开口,充血的肉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唔唔唔、唔呕呕呕……唔唔唔、唔唔………”
蒋景白双膝跪地,抓着李明子后脑勺的头发,死命得朝自己的大鸡巴上按,夹着屁股上的肌肉,像是配种的野狗忘情得耸着腰。
“嗬啊啊啊啊、、、啊啊爽啊、你他妈、、哈啊啊啊、天生就该给人含鸡巴、操、、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鸡巴好吃吗、啊?、哈啊啊、操烂你的逼嘴、哈啊啊、、、”
扁桃体被滚烫的大龟头戳得打呕,不停收缩的高温口腔管道不停的吸吮着肉棒,凹凸不平的口腔内壁,比任何飞机杯都要精妙。
蒋景白卡着李明子的下巴,看着他瘫在地上,身体被他撞得不停耸动,却只能大张着嘴咬着他的鸡巴,被捅得快要窒息。
被他的塞鸡巴的动作吓到跟鹌鹑一样,李明子眼球上翻的母狗脸上,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哈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啊啊、、操死你、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手捧着李明子的脸,涨大的龟头碾过扁桃体,埋在喉管深处,像大坝放闸一样,喷射出大量黏稠精液。
“呕呕呕啊啊……嗬…呕呕…嗬…呕呕呕……”
像被挤爆的泡芙,一股股吐着余精、红杏一样的大龟头还放在他吐出的舌头上。
像漏风的手风琴,白浊精液除了挤入食道,多余的只能顺着缺口往外涌发,嘴里除了下意识的呕吐,发不出任何正常的音调,李明子的鼻腔口腔里都是一塌糊涂。
“你、这个、、、”刚刚射过的蒋景白对被自己当作鸡巴套子用的人,连片刻温情都没有。掐着他的脖子,体型比他高出一倍的蒋景白直接将他拎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不听话、管不住鸡巴的贱狗、、、”
像做错事准备打屁股的小孩一样,电击过后又被蒋景白的鸡巴一顿乱捅,眼冒金星腿脚无力的李明子趴在入户鞋柜上,被蒋景白大手按着腰背,骚婊子一样塌腰撅着屁股。
“管不住的东西、那就别要了………”
隔着湿了一遍的布料,蒋景白的手掌直接握上了李明子那根到处发情甩籽的公狗屌,威胁意味的收紧着掌心,像是真的要把这根狗屌给拔掉。
“、a、、啊、、哥、嗬啊、、、蒋哥、求、、哈啊啊、我、、哥、哈啊、我错、、错了、、别、哥、、嗬啊啊、、别、、、”
宝贝命根子被攥得深疼,李明子转着沾满腥臭鸡巴味的舌头,颈椎无力得低垂着,发丝狼狈得挂满脸颊,回着头口齿含糊得求饶。
他脸上、下巴上全是喷射的精液,黏黏糊糊、臭烘烘的,粘在他的皮肤上,缓慢的向下滑,像是被蟒蛇当作志在必得的猎物,恶意得用蛇信子舔舐一样,竖起汗毛的皮肤上一阵恶寒。
李明子转着脑袋,嘴里不停低喃着乞求示弱,像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蒋景白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动容。
大发慈悲的放开了被吓得软趴趴的狗屌,抓着屁股上的布料,直接将李明子的裤子撕成了开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