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病弱美人被皇兄亵弄TB灵堂上猛C

大臣纷纷跪下:“丞相大人英明!”

    沈长微不到三十岁,生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尽是威势。他摆摆手示意把刺客押下去,“太子殿下不幸遇刺,丧事按规格来。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先帝的血脉就九皇子一人,请九殿下务必保重贵体,以承大统。”

    众臣一呼而应:“请九殿下保重贵体,以承大统!”

    末了,沈长微悠悠走到谢琅身边:“殿下受惊,感染了风寒,今后安心养病便是。未尽事宜将由臣协助皇后、太后娘娘来办。”

    他那双清冽的眼睛似要将谢琅刺穿:“来人,把九殿下送回去。”

    夜寒雪冷,谢琅回去又病了几天。

    这几日前朝更不消停,谢琅如今虽是先帝唯一血脉,但有不少大臣反对他继位,欲拥立先帝的小弟,四十岁的淮南王即位。

    原因是他双性人的身份人尽皆知,有没有生育能力尚未可知,又对治国一窍不通,沈长微已经和那群老臣吵翻天了。

    今日阳光甚暖,谢琅躺不住了,就更衣起身走动走动。

    几日没练字了手痒,便一身素衣,半倚在窗边写起诗文来。

    他衣摆迤逦,手腕清瘦,指骨修长,一笔一画落到纸上,亮白的雪光映着他的侧颜,像镀了光。

    远远就望见那人顶着风雪跑来,丧服亦不掩其眉间的野心和傲气。

    都说来见心上人是跑着的,沈长微跑到谢琅面前时,气喘吁吁,都说不上话。

    “长微。”是谢琅先开了口,纸上的“天教心愿与身违”笔墨未干,这人向来清清淡淡,没什么情绪。“你来了。”

    沈长微缓了一会儿,又是那个沉稳威严的年轻丞相:“身体可有好些,这几天抽不出空来看你。”

    “阿琅,你放心。那群老东西我能处理,一定给你顶好的结局。”

    谢琅白得发光的手指仍握着狼毫,搁在一方玉砚台上,长袖半拢,那截腕子甚是好看。

    他站得笔直,终于看向沈长微,摇头:“我坐不来那个位置的。”

    “你杀谢骁,不好收场。如果秦国趁机南下,亦或是藩王起兵,你怎么办?”

    他说这话时,那双桃花眼沉静得很,没有一丝情绪。

    沈长微却突然像吃了火药一样,一拳重重砸在案台上,谢琅受惊丢开了墨水未干的笔,溅到宣纸上,一副好端端的字就这么毁了。

    “可是谢琅,他碰了你!”年轻的丞相咬牙切齿,一下子攥住谢琅的双手,把他扣入怀里,宽大的衣袍下他那小腰竟不堪一握,淡淡的药香非但没能安抚沈长微的情绪,反而让他红了眼。

    “他敢碰你,他就得死。”

    “长微,你干什么…?抱太紧了…”这距离对于朋友而言过于亲密了,谢琅受了惊,下意识就想挣脱。

    他的挣扎更激怒了沈长微,深深的吻不管不顾地就落下来,轻咬他的唇,撬开牙齿,缠住那条慌乱的软舌。

    沈长微像一头见到鲜肉的饿狼,急而凶地啃咬着谢琅的唇,白皙的手臂青筋暴起,似要把眼前人吃掉。

    “阿琅,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给他…”

    谢琅被亲出了眼泪,嘴唇也被咬肿了,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多年好友,眼中是不解…和屈辱,但还是解释道:“沈长微,我没有办法。”

    “我还没死呢,护得住你!”沈长微扶住他的细腰,狠狠往自己腰上一顶,让两人紧紧相贴。

    他喜欢谢琅,喜欢了八年,一直在朋友的位置上不敢逾越,谢骁那畜生凭什么…

    他越想越气:“还是说,你本来就想给他干?谢琅,你就这么喜欢男人的肉棒啊?”

    望着谢琅这副诱人的皮相,更是理智全无,直接就掐住他脖子,把人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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