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闺女截胡,还硬说是她自个儿养的!”一个小胖子从后面窜上来,抻着脖子说话。这……樊融回头看向女儿,忧心忡忡,她又听到什么了?“的确是她养的。”樊融肯定不能拆台,就是担心她真把狼领家去养着。樊玉得逞地翘起嘴角,被那人看到,只见他嘴一张一合做口型——行,我记住你了。转头改做文圆质方的君子做派,双手一拱。“素昧平生,在此相遇,是难得的缘分,在下纪连盛,请教伯父大名?”谁是你伯父!樊玉也还他个口型。“北岫樊融。”“幸会,纪某改日定登门拜访。”人走远了,樊融也下了马,樊玉冲上去抱住父亲。“谢谢爹!”“你打算怎么办?”樊融看着她身后的母狼,心情极为复杂。“它受伤了,还怀着狼崽,我想帮帮它。”“所以我问你的打算。”“嗯……先带回家去帮它包扎一下,腿里应该还有子弹呢,还有,等她安全生下狼崽再放它走?”“这么一厢情愿,你问过人家愿意吗?”樊玉看着狼:“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