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大约是舍不得送回老宅教养。”祁荣漫不经心提了一句。
“还小,不急。孩子留在母亲身边总好一些。”
“也是。”
“最近怎么没见小盛?”
“上次往家里领了个陪酒女……气我呢。”祁荣嗤笑了一声:“被我罚了一顿关起来了,什么时候认错了再说。”
祁序无奈道:“你俩怎么没个消停,你也别太过分,让四叔听了心烦。”
“知道了哥,我心里有数。”
祁荣浅抿了口茶,又看向许越打趣儿:“那小子什么时候能跟小越这么乖就好了,多招人疼。”
祁序笑骂他:“有拿自家兄弟跟个宠物比的吗?”
祁荣只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大约是要谈公事,祁序给了许越一个眼色,他便懂事儿地起身离开了。
许越进了走廊另一端的衣帽间,这里有一面大镜子,空间也足够宽敞。一般祁序不管他的时候就是默许他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他对着镜子把几天后的编舞又走了几遍。
比不上在练习室和队友们一起来的效果,聊胜于无。
中午祁序祁荣两人一起出门用餐,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祁序没发话,许越也不敢擅自离开,只简单对付了几口,点开舞蹈老师发在群里的编排示范看了会儿,昏昏欲睡,又不敢睡了过去怕祁序回来时没能迎接被责罚,便灌了几口冰水去楼下客厅那张单人沙发椅旁跪下候着了。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许越没见过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祁先生的私宅,除了祁荣和何秘书有时会因公务造访之外,许越从没在这里见过其他任何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呆愣愣跪在原地看着那人向自己这边走过来。
来人相貌清秀,衣着舒适随意,浅咖色针织衫的袖口遮过了手背,显得人有几分瘦弱。他并没因为屋里跪着个人而惊讶,似乎对这事儿安之如常,只往那儿一坐便显出几分慵懒的疏离来,像是秋日沉暮时的轻云,缱绻却苍凉。
“小序呢?”他低头问许越。
许越被他看得紧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序指的是谁,结结巴巴回答:“祁先生出门去了,没,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他看上去不比许越大几岁,这样称呼祁序让许越感到怪异,却又从这怪异中品出了一点别样的意味儿。他越发不敢猜测这人的身份,也没敢站起身来。
“叫他回来,就说三爷来了。”
这一句声音不大,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许越的手机聊天记录里,从来都是祁序单方面地吩咐他做些什么事儿,他从来不敢去主动找他,一时间心慌,只发了那条消息就没再看。
“你是不是怕我?”眼前的人语气温和,这一句逗弄似的带了几许笑意。
许越先是点了点头,又想起问话要好好回答的规矩,开口说:“是,我有点怕……您。”
“过来点儿。”祁三拍了拍沙发扶手唤他。
许越乖巧膝行过去,任由这人挑起自己下巴仔细审视着。
他简单问了许越几句,年龄,家室,工作。许越一一答了,说自己叫许越,下个月满20,家里父母早亡。多亏了祁先生眷顾,才有了今日。
这人听到许越是男团主唱似乎来了兴致,叫许越给自己唱几句。许越挑了首专辑里旋律轻柔和缓的歌,歌词讲的是空山鸣涧,山鬼飘离。
他嗓子比寻常男性音域广,年少时还学过几年戏曲,一直到后来学业繁忙了才放下,是以那缥缈如雾的高音也能轻松攀得上去,即便是清唱也显得游刃有余。他日常行程比之队友显得不上心,早得罪了不少甲方和粉丝,还能有断层第一的高人气除了那张浓淡皆宜的脸就是这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