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诫,他无意让她今晚难过,五十下结束,皮肉只是均匀的上了层红色。他拉好她的裤子,又给她热了杯牛奶,盯着她喝完。

    “去休息吧。”

    戈蒂点点头,她刚挨过揍的屁股热烘烘的,更变态的画面还在持续的涌入脑海,她有点无法面对面前站着的人,也无法直视自己,归心似箭的冲回房间。

    深夜,少女的身体蜷缩着,睡裤落在脚腕,赤裸的腿间紧紧夹着被子。

    而接触阴部的创造早已被黏腻的液体浸湿。

    爸爸……爸爸……

    满脑子都是那双红色高跟鞋在狠狠的巴掌下痛苦的挣扎。

    小心地把手往下探,停在鼓鼓的山丘上,里面又痒又涨,让她再也受不住,用手指分开紧闭的花瓣。可她不会,这是她通通戴上,但请不要对我的亲亲小蜜糖有任何非分之想,谢谢~”

    “……”真该死。

    海因里希头疼地闭上眼。

    “先生?”有服务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因里希顺着指引走出会场。

    “长官!”是艾希礼,他朝他走来,步伐又急又乱。

    “什么事?”

    “长官,戈蒂小姐失踪了……”

    西西又要挨揍了……好困…明天再改

    一月份,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不间断向柏林发动攻击,在建筑物间横冲直撞,发出阴冷的低吟。

    戈蒂站在街口,头发胡乱地拍在脸上,只记得自己一鼓作气穿过客厅,冲出家门再在各种交通工具中转接,回过神时就已经站在了这条老街。

    由于下午太阳登顶,气温回转给人造成错觉,以至于连帽子都没有重新取一顶。

    此时接近夜晚八点,两旁只有电力不足的路灯挣扎着闪烁,一眼望不到街道深处。

    戈蒂平日里虽觉得这一带破败脏乱,但这种哄乱与不规整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游离于帝国的秩序以外,让她感到刺激。

    但这个时间,许多小商铺已经关闭,或只留一盏昏暗的灯,显然并不是开张时间。而白日里从未注意过的小招牌此刻却亮的艳红,下边站着三两的女人们,裹着松垮的毛衣外套,嘴巴艳红。

    她们抽着烟,打量着她,然后移开目光。

    几个裹着长袍的男人也跟着回了头,似乎是阿拉伯人。

    小巷子偶尔会走出人来,或许是乌克兰人、土耳其人,她不清楚。

    强烈的不适感自脚底升起。

    戈蒂的反叛心到此结束,此刻只想尽快找到一台电话机。

    ———————————————————————

    再看另一头。

    十点,距离她们结束谈话接近四小时。

    还有一小时就是宵禁。

    鲁伯特再一次从平时经常驻足的地点归来,摇头表示一无所获;安娜吓得坐在椅子上哭,艾希礼回来报告,表示已派出更多人手。

    俾斯曼先生冷凝着一张脸,他看了看钟表,对艾希礼下达新命令,

    “帮我联系库尔特。”

    艾希礼抿抿唇,未有动作。

    “柏林。

    “疼……”在裤袜拉到臀腿处时,她紧紧的皱起眉头。

    俾斯曼先生一拉到底。

    厚重的布料将受伤的皮肉裹的密不透风,疼的戈蒂脸煞白。

    俾斯曼先生捡回黑色皮拍,扣住她的手腕往楼下去,甚至没有给她整理眼泪的时间。

    老太太眼神在三人之间打转,她已年近七十,对判断他们谁才是撒谎那一个需要更多的时间。

    海因里希全然不理会,他将皮拍放到前台,说一声“今晚打扰您”,留下五马克便带着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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