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善感的乖兔子。”
牛清清不知道该说什么,腼腆的笑了笑。
“昨日听你弟弟说,你那块玉,是与未婚夫的定情信物?”李君毓想起了那夜中秋,突然就来了兴致,问道。
牛姑娘的脸上又染上一层薄红:“是。”
“听起来你们感情很好。”李君毓扯了扯手中的风筝线,“他是哪家的公子?可有在朝廷上当值?”
“我姨丈在江西道做巡抚,表哥是今年赶考的举子,高中了进士,目前还在考校中,还未授予官职。”牛清清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那边的情况说了。
李君毓微微点头,心想这就是那批运气好捡漏的学子。
不过考取功名到底只是选官的目的而不是结果,以后若是能够一心为民,这些事倒也不必过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