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主人的肉棒,插进我的后面……”
终还是妥协了,服软了,像是从来没有和人求过什么一样,屈服后的委屈和不甘化成咬唇的低吟。
“乖孩子……”看到监控里的他,笑得愉悦,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楚堇澜如释重负缓缓闭上眼。
没到二十分钟,许时怀真的回来了,大掌一捞,把他搂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住!
顺从地吻着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心里的恐慌全部驱散,此时此刻,他无比需要这样一个怀抱。像是置身在温暖海水中一样,茫然又舒服。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好。
“记住了,今天这一次,是你求着我的。”
应着他的话,楚堇澜搂住他的脖颈,抬起头,主动去吻他。
许时怀最恨他的矜持,却也最爱,只有这样,他的所有屈服,所有的低声下气,才会更有价值,也才会更让自己,享受。无论是什么时候,他是他永远的毒……一生挚爱。
男人直接二话没说,也没做前戏,肉棒滚烫肿大,直接插进还有一点湿润的菊穴。
被滚烫的肉棒顶得难受,忍不住呜咽出声,生理性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因为他知道这是许时怀喜欢他的方式。
虽然有时候很痛苦,但楚堇澜却又忍不住想要去享受它——真奇怪啊!虽然身不由己地沉沦其中,但每当事后回想起来,却又总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怒骂一句混蛋。可偏偏就是贪恋他
“怎么样?我的肉棒,和玩具。喜欢哪个?”
颤抖着双手紧紧搂着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喜欢你的,主人……”
男人微微一笑,吻了吻他发顶,手指顺着他脊背滑下去,“真是诚实又乖巧啊,小狗。”
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是腰部传来一阵难言的酸胀感。许时怀每一次都这样,总是喜欢把他折腾到精疲力竭为止。如同原始的猛兽,带着最纯粹直接的目的,撕碎他的所有……
以温热的吻,炙热的性器,把他推进深渊。爱得深刻,抓不住救命稻草的那种,带他沉沦。
太过刺激令他忍不住颤抖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被男人紧紧扣住。
许时怀眼神一暗,钳住他下巴,逼迫他抬头,吻住他,明明都已经如此亲密,却还是止不住地想要掠夺更多,仿佛怎么也填不满内心深处那个空洞,永远填不满。
身体无力,脑子里却忍不住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这就是许时怀想要的。其实仔细想想,在他身边,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不算受苦呢。
虽然最开始总是有些难以忍受但这些年过来,他反而开始享受起来。他终于还是成为了,他的俘虏。
男人喉结滚动,慢慢靠近,手掌落在他光洁白皙的背部,摩挲着,酥酥麻麻,楚堇澜忍不住颤抖着,身子往后仰,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许时怀轻咬他耳朵,声音低哑,在他耳畔呢喃,“小狗,你真是越来越浪了。”
接受他的评价,楚堇澜微微闭眼,手指插入他发间,低声回应,“主人喜欢的自然是我浪的模样。”
许时怀轻笑,“好像,也没错。”
压着人在床上,指尖不自觉地描绘出他的五官,真好看啊——哪怕是被欲望染上情欲的色彩,也依旧好看得不可方物。没有边界,没有限制,最为致命。面对面的,可以直视他的所有,可以拨开所有伪装,甚至,可以直接吻住他……
许时怀早就忍得辛苦,他对他的情意是什么呢?又爱又恨的,他自己也摸不准了。他享受他的屈服,他更享受他的反抗……互相折磨的灵魂,总在黑夜里撕扯着生死的边界线,在破晓前,奋力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