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也布满细密的汗珠,却没有停止自己动作——
“每次都像是要你命似的!那么痛?”
楚堇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不久之后,自己便到达临界点,抖着腰射出浓精——闷哼一声,就彻底没了力气。
男人抱着瘫软的他,提前射出来的白浊喷在自己的衣服上,沉声道,“没用的东西,又是自己提前去了。”
楚堇澜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靡靡之味,眼睛早已被泪水浸湿。
许时怀缓缓起身,将楚堇澜搂进怀里,将他揽入怀中抱着起身。
他的身体早已酸软无力,只能任由男人抱着自己。
许时怀边走边动,没有结束对他的肆虐,非人的大小,肉棒操弄着他的肉穴,平坦小腹都能看到性器的形状。
显而易见,抱操的姿势并不好受,对他来说。楚堇澜低声抽泣。“主人,求您了别这样。”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每次你这样求我,我都觉得好兴奋。嘴里都是拒绝,可是那后面的骚穴哪一次,不是吃的我的肉棒很欢……”
听着他的话,楚堇澜轻颤着身体想要否认,“不是的……”
来到镜子前,镜子映射出两人的样子,“你看,我们多般配啊……”许时怀的声音带着蛊惑。
看着镜中淫靡的场景,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连带着肠肉跟着收紧——
“敏感死了!”男人爽得直接对着他的耳垂又吸又咬。
他被许时怀的动作撩拨,小腹一阵阵收紧,菊穴更用力的吸吮着肉棒。
“又吸……”许时怀微微勾唇,似乎是魔鬼的声音,下一秒,加快动作起来。
被体内巨大炙热的抽插刺激得几乎昏厥过去,却依旧咬着牙坚持。
“爽吗?嗯?”凶狠的如同猛兽,啪啪啪地一下又一下顶弄——
楚堇澜眼角泪痕未干,却绽放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回话!”
被迫夹紧腿,尽可能夹住他,“主人……我……好爽…”
被取悦,满意的笑了,不过也不打算放过他。而楚堇澜似乎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
许时怀最后捏了几把臀肉,然后,性器直接怼入菊心,射出滚烫的精液——
承受不住刺激,直接尖叫着也高潮射精……瘫软在许时怀怀里。
看着自己怀里人儿已经昏厥过去,毫不怜惜地拨出性器,阴冷道,“希望下次,你能有用点。”
待楚堇澜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身上盖着薄毯。看样子,他们已经从酒店回来。
而男人坐在窗边,翻看着报纸,听到身后动静,转过头来,“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半跪在床上,一副被驯服的模样,“主人。”
许时怀看了眼他,起身打开金笼子的锁门,示意他爬进去,
“作为昨晚你射了两次的惩罚,二十分钟。”
楚堇澜没有说话,乖巧地爬进笼子里,缩成一团。
男人关上门,将笼子锁住,转身回到椅子上,继续翻看报纸。
缩在角落里,楚堇澜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二十分钟过后,许时怀放下手中报纸,站起身,走到笼子旁,将笼子门打开,准备离开。
楚堇澜强忍着不适,从地上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跟在许时怀身后。男人走到楼梯口,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下楼。
虽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也只能咬紧牙关,努力跟上许时怀的步伐。而男人没管他的步伐是否凌乱,径直走到餐桌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