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才发现不对,对面太安静了,死一般的沉寂,夏袅还以为手机出问题了,但他细细听过后发现对面有江雾轻微的喘气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声音,江雾也没回应他的话。夏袅刚想确认一下对方是否能听见,听筒里传来江雾沙哑到像是被撕裂的声音“夏袅。”“奶奶走了。”——夏袅觉得有那么两三秒的时间自己好像失声了,询问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车上另外几人都注意着他打电话的动静,见他反应不对,都沉寂下来。狭窄的出租车空间里气氛沉重到压抑。原本还和几个孩子聊天侃地的司机也察觉气氛不对,停下了说话声,夏袅不知道电话是何时挂断的,只是茫然的看车车前窗上运作的雨刮器,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车里宣布了这个沉重到几个孩子无法负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