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头盔,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最后在自己面前停住。身体上的痛苦不断消磨着他的精神,让他甚至忽略了自己此时正高抬臀部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大书记官怎么这副姿势?怎么像条狗一样,您可不是狗呀”
羞辱的话语一句句刺痛着艾尔海森的神经,鞭笞着他的尊严,可身上的伤口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屈辱接受面前俊美的年轻人的侮辱。
“这么强壮的身体,大书记官是一个很好的垫子呀,坐起来还蛮舒服的”
达达利亚再度抬起脚,将靴面上残留的血迹一点点蹭到艾尔海森的脸上,为那沾污秽的脸上再度添上一抹艳红。
“反正是你自己的血,你应该不会嫌弃吧,就麻烦你给我当个脚垫吧”
艾尔海森感受着靴底粗糙的纹路,即便身体已虚弱到极点,仍咬紧牙关艰难的支撑。
看着眼下强挺着的艾尔海森,达达利亚也失去了继续羞辱他的兴趣,转身离开。
“算了,你太无趣了,还是去看看那条小狗吧”
达达利亚俯身捡起地上破烂的头盔,长腿抬起越过艾尔海森,向门外走去。
待他走出去之后,跪在地上的艾尔海森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须弥,教令院。
往日喧闹的教令院如今一片死寂,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学者和侍卫,如今都如死狗一般横七竖八的躺在走廊,口中只剩微弱的喘息。
达达利亚缓步走在教令院的长廊里,时不时有一具身体拦住去路,那双黑色长靴便会毫不留情地践踏过去,为寂静的走廊添上几声痛苦的呻吟。
尽管须弥的实力在达达利亚眼里完全不值一提,他也遵守女皇的要求,避免两国的对立。因此,他并未对任何人下死手。那些学者和侍卫大多数只是昏厥,有些即使清醒着也恐惧的蜷缩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动作。
“不过闹这么大,女皇那边也不好解释”
“都怪那个大书记官,老老实实出来迎战不就好了,还是那个大风纪官比较实相”
达达利亚撇了撇嘴,心里暗骂艾尔海森。
他本来只想和强者挑战一番,因此来到须弥。前几日见到的大风纪官赛诺倒是积极的应战,虽然那点本事只够自己热热身,不过也算坦荡。而那个艾尔海森却只敢龟缩在办公室,怎么叫也不出来,直到他一路杀上去,才在得以和这位大书记官交战。
心里问候着艾尔海森,达达利亚缓步走出了教令院大门,旁若无人的一路漫步到一家旅馆,拉开一间客房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内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源,黑暗中,一双红棕色的眼眸猛然睁开。紧接着,一个身影突然窜出,直奔达达利亚而去。
然而,还未等那身影接近达达利亚,便传来了沉重地锁链拉动的声音,迫使那身影在达达利亚面前停下。
房中的动静并未让达达利亚产生丝毫惊慌,他漫步一旁,依次点燃房间的烛火,让漆黑的房间里出现了昏暗的灯光。
随后,他才转过身,低头看向刚刚的身影。
那人一头雪白的头发,身上穿着清凉的沙漠服饰,露出一片片古铜色性感的皮肤。
须弥教令院大风纪官,赛诺。曾经威风凛凛的大风纪官,此时竟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看起来虚弱不堪。在他的脖子上,拴着一条铁质的项圈,延伸着的锁链系在一旁的立柱上,限制着赛诺的活动范围。
“乖狗狗,想主人了么?”
达达利亚戏虐的笑着,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赛诺的脸蛋,轻声地说。
闻言,赛诺并未出言反驳,而是乖乖俯下身子,用脸颊磨蹭达达利亚的裤脚,眼中没有任何不甘和屈辱,反而充满了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