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了,红杏也变成了一朵花,俯在自己身前。
她想叫喊,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下身一紧,她便陷入了昏迷。
“给。”醒来时已经是白日了,红杏递给江枫染一杯温水。
江枫染没多想就接过:“好喝。”下意识感叹了一句。“那当然,这可是我和姐姐一起酿的琼浆甘露。”
“你们怎么还不走?”江枫染惊讶,哪有妖吸完人精气还留下来做客的啊。
“善后啊。”红杏笑了笑,“你要是着凉发烧了怎么办?”江枫染愣了愣,她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笑,也从没人关心过她。
“妖管那么多干什么?”江枫染吐槽,“闲得没事干?”
“对啊。”红杏脸上还是挂着笑容。江枫染不理她了,她准备起身,发现自己浑身腰酸背痛,下身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靠,这算不算强奸啊,可不可以告她们啊。应该不行,她们是妖,官府也不能拿她们怎么样。要不去找道士看看?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红杏说,她起身出门,“桌上有灵果。”青枝指了指桌子。“那我们就走了。”红杏和站在门口的青枝一起走了。
江枫染看着桌子上的灵果,尝了两口,味道不错。
“喂,江枫染。”门外传来声音,“江枫染你快出来。”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是她不想出来吗?总要让她走过去开门吧,她总不能跟别人说自己被妖强奸了,现在身体不适吧,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来了!”江枫染大声应了句。
一打开大门就被人踹了一脚,“这么慢干嘛?”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大声呵斥,她后面还跟着几名白衣人。
江枫染认得这个人,室内弟子白湘,算是白掌门隔了很多辈的亲戚。
看来又是她闲得没事来找乐子了。
“师父派我们到后山来采药,听说你没事就喜欢在这山中转悠,应该有不少草药吧。”白湘理直气壮的坐在一旁凳子上,“给我们。”
“这个……”江枫染愣了一会儿,“我前几天受伤刚用完了,今天正准备去采呢。”
“哼,贫嘴滑舌。”白湘换了个姿势,“给我搜,不信没有。”
怎么可能搜得到,她早就把重要的东西藏起来了,不然这些人闲的没事找她乐子,她辛苦找来的草药就浪费了——给这些无耻之人。
“师姐,没找到。”一名弟子跟白湘说,“师姐,这边也没有。”另一名弟子报告。“院子里也没找到。”又一名白衣弟子说。
“你看吧,真的没有。”江枫染露出一副真挚的表情,“都跟你说了,偏不信。”
江枫染就喜欢白湘不爽的表情,白湘不爽她江枫染就爽。好像有点太坏了,管他的。
“既然没有草药,那就找你泄火。”白湘拿出自己的鞭子就往江枫染身上打去。江枫染下意识忘旁边一躲,“你是什么人?”白湘惊讶,绳子被一突然出现的女子徒手接住了。
“你姑奶奶。”红杏气场全开,不一会儿白湘身上就长满了花朵,其余弟子也被藤蔓捆住不能动弹。
“别杀他们。”江枫染回过神来。红杏转头,留了侧脸给江枫染,“为什么?”略微上扬的语气中带有疑惑。
卧槽,怎么可以有人这么飒,姐姐杀我。江枫染这种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
“杀了他们我会很麻烦的。”江枫染解释,“上面人调查起来,我怎么办啊。”你们俩怎样跟我没关系,我可不能有问题。这句话江枫染没说。
“好吧。”红杏声音沉了沉。
“去青枝那边。”红杏说。顷刻之间,花朵开的更烈,房间被一股花香笼罩。青枝把江枫染笼在自己的青衣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