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了几分戾气和狠毒,但是在温玄烬面前,一如既往。
二人两年内搜寻了当年流派大乱的各种证据,一一找到了要解决的人物信息,
纪鹤舟没来由打了个寒战。
“现在知道冷了?”
温玄烬挑眉一笑,系好带子,
“好暖和!”纪鹤舟开心地笑起来。
“你呀~”温玄烬捏捏他的鼻子,纪鹤舟一把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放在嘴边呵气。
“夫君,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温玄烬移开手:“说我手凉,还握着?”
“那我帮你捂暖。”说完,帮他搓揉着双手。温玄烬摇头,可舍不得,环住他的腰,领着他走入客栈内。
温玄烬让店小二打了热水,放在木桶里,试了试水温正好。
替人脱掉貂裘和衣物,把人抱进木桶里替他擦拭身子,温柔极了。
“这下舒服些了没?”
“嗯,夫君真好~”
忽然间,听到外面有人喊——
“来人啊!抓刺客啊!”
温玄烬蹙眉,第一时间迅速拉起屏风上的衣服,把人抱出浴桶裹住他的身子,然后把他挡在身后躲在屏风后头。
只见屋外人影动得很快,温玄烬挥袖灭了烛火,如今初来这地方,就算有武在身也不可太过张扬……
半刻钟后,安静了下来。温玄烬轻轻掀开一角,往窗外探去,只见一袭黑衣蒙面人正站在客栈外面。
为首人交代了几句,随后那些黑衣人也离开了。
温玄烬回头看着纪鹤舟,见他无恙,悬着的心才放下,
“京城之下,也是如此嚣张跋扈……当真是没了规矩。”
“看来此行困难重重,我们还需静观其变。”
见人也严肃起来,轻笑一声,
“你呀,我那么正经也就罢了,你别跟我一样,到时候跟个木头人似的~”
“夫君这是嫌弃我了?”
“心疼你罢了……”
纪鹤舟心下感动。
温玄烬给他换上衣服,然后夜晚陪他出行,二人皆是黑色短襦。
轻功许许,来到了酒楼某个隔间的外头,轻轻趴在屋瓦上。只见那屋里站着七八个人,有穿黑色长袍的,也有穿着普通衣服百姓模样打扮的,不过看起来更像穿便服的流派弟子。
此时他们聚集在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面前。
温玄烬侧头吻住他的脸颊:“一会儿听我行事。”
纪鹤舟耳根微红,低声道:“好。”
温玄烬缓缓过去,绕过上梁,看着屋里的情形,猜到了几分,从袖中拿出细竹,朝里面吹了一口气,无色无味的烟沫洒入,那些人一一晕倒……
二人相视一眼,继续观察里面情况,然后温玄烬掐着窗沿翻身进去。只见那些人晕倒。
还留着一个活口,正鬼鬼祟祟地试图爬起来逃跑。温玄烬利索反手弄晕他,然后对着外头的他吹了吹口哨。
收到哨声,纪鹤舟立刻翻窗进入,和温玄烬相视一眼。温玄烬搂着他的腰,顺势低头吻住他的唇瓣。
纪鹤舟微微一怔,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开始吧……”
纪鹤舟点烟,然后放入怀中毒香炉里,不一会儿屋里便充斥着一股奇特的香气。
很快,晕倒的每个人肉眼可见的脸色苍白,显而易见,已经悄无声息,完事之后,温玄烬领着他轻功离开那间屋子,没有第一时间回客栈,而是来到数十里外的郊游,带着他落在了一根粗壮的槐树下。
虽说无用,但是习惯性地检查他有没有事,纪鹤舟早已习惯,配合地让他检查。
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