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看着自己。温玄烬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毕竟他们胡闹了一日,都没怎么看。
温玄烬却对答如流,分析得头头是道,纪鹤舟有些惊讶,又感到自豪,这个男人的能力一直是让他引以为傲的。
纪墨听完,笑道:“不愧是玄烬。”
纪鹤舟如释重负,乖乖听着父亲与心上人的讨论。
说了半晌,纪墨突然点到了纪鹤舟。
“你呀……和人家玄烬好好学习,不然以后,爹怎么放心把门派交给你呀?”
纪鹤舟嘟囔:“什么嘛,人已经学会很多了。”
温玄烬微微勾唇:“伯父别担心,舟儿对那些事自然是知道的。况且日后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自然是要帮他的。”
纪父见状满意极了,交代几句就离开了。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纪鹤舟松了口气但是很快,温玄烬就把他逼到墙角。
“你做什么?”
“继续方才没做完的事……”
温玄烬弯腰把他抱起来,纪鹤舟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进了里屋,小声嘀咕一句坏人就作罢。
温玄烬轻轻褪去他的外衫,而纪鹤舟脸已经红透了。
“轻点……”
温玄烬捏住那纤细的脚踝,细细摩挲,纪鹤舟应激地踢了他一下,却因这一脚,男人更是起了兴趣,直接把人拉入怀里,细细亲吻着隔着里衣的胸口。
实在是经受不住男人的折磨,便求饶:“别弄了……要坏了……”
“不欺负你,亲亲而已,乖。”
温玄烬眉眼间尽是柔情,动作间褪去他的衣衫,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果然见胸口处有一个新鲜的咬痕。
纪鹤舟相对于温玄烬骨架娇小,玲珑有致,被男人抱在怀里更显可爱,温玄烬细细观赏着。
“我的舟舟怎么那么美?”
害羞,伸出玉臂轻轻推开男人。
“你少说这些羞人的话……”
温玄烬反而抱紧,“我喜欢。”
纪鹤舟本就生的好看,此时因为情动,更显娇俏。若被旁人看去,定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冷不冷?”
“不冷,有夫君在。”
温玄烬听到这句话很是受用,凑过去轻轻吻住那软嫩的唇,纪鹤舟也乖巧回应。因为是冬天,空气中还有阵阵梅花香气,二人相缠相吻好一会儿,温玄烬才抱着他温存休息。
“父亲说要我们去南山看看,你可有想法?”
“啊?”纪鹤舟呆呆愣愣,刚才自己都没怎么听。
“方才走神呢?爹的话也不听了?”
“听了,只是没仔细听罢了……”
“那刚才想什么呢?”
“想你……”
“哦?想我什么?”
纪鹤舟绞着手指,噘着嘴支支吾吾。
“就,光顾着看你了。”
温玄烬揉乱他的发丝,宠溺地笑了笑。
“是么?”
纪鹤舟点头,“嗯,想你抱着我,亲我……”
听他这般说,刚没灭干净的火又燃起来了,更是心痒难耐。
不一会儿,屋子里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和含糊的咕啾声。
纪鹤舟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快放开我……”
“你说的,抱抱你,亲亲你,要乖……”
纪鹤舟四肢被捆在床四角,黑色的绸缎勒得他手微微红,温玄烬而是埋头在他的胯间,含住他粉嫩干净的玉器,吞吐之间手指挑逗着下头的囊肉。
纪鹤舟向来不适应口交之乐,且不说以前还未有孕的时候,都难受得不得了。现如今,四肢被捆,无法反抗,孕中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