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反应过来卫青这几句吹捧就是小小的教唆技能试水,刘彻气得在卫青的臀上狠抽了几巴掌,“好你个卫青,看朕今天饶不饶你!”
卫青不以为意,不退反进,在怒气冲冲的刘彻嘴角轻轻落下一吻,“那陛下又怎知,我故意激怒你,说不定想要的就是陛下不饶了我。”
少年人的脸上终于浮现起一丝羞赧,“我偷偷问过我阿姐了,她说法胡乱摆了几下腰,小声嘟囔:“比起铜祖,还是更喜欢陛下的东西呀。”
“又不知死活撩拨朕。”刘彻替卫青捋顺汗湿的额发,“信不信真把你操尿哦。”
卫青俯在枕上吃吃的笑,“那陛下明日别让我洗被单就好。”
只不过是肉块与肉块的机械摩擦,为什么会让人爽到根本不想停下来。卫青一边咦咦喔喔吟哦着自己也不明意味的叫喊,一边努力从混沌的意识中分出那么一丝来思考。他现在双腿挂在刘彻的腰间,双臂圈着刘彻的脖子,后穴吐纳着刘彻的硬物,睁眼看见的是刘彻英朗俊挺的脸,此刻他满心满眼,全身全心所能感知,所能记住的只有刘彻。
刘彻数下深插后在肠穴内释放了自己的精华,满以为交合结束了的卫青心下一松,也射了出来。两人汗涔涔搂贴在一起喘息,丝毫不嫌弃对方一身汗味。
稍适休息的卫青终于觉得自己身为侍中如此还是太失礼了,想要爬起来清洁一番,却被刘彻按住了肩膀,刘彻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朕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说了要把你操尿的啊。”
卫青仰躺着双手握住自己的膝弯,即使对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有些瑟缩,他也不敢松开自己的手。或许,除了服从,其实内心里还隐隐带着一丝期待?这个姿势比之前进得更深,肠穴深处的区域被扩展开,当卫青以为这便是极限的时候,刘彻的性器撞上最深的一处小口,难以言喻的胀痛酥麻顿时将卫青席卷。
“不,不行……那里,不……”卫青终于出现了推拒的神色,但此时却由不得他说不了。刘彻一下下深插,坚持不懈顶撞着那个小口,分辨不出是烈痛还是过载的快感,如电击一般一股脑涌上卫青的脑仁,他控制不住翻起眼白,吐着舌头含含糊糊喊着:“要死了……要死了……”
“是真的哦。”刘彻却一边把玩卫青吐出的小舌一边恶魔低语,“这处关窍在身体的认知里是不可能被插入的,一旦感知到被侵入,脑子里就会觉得要死掉了,接着就会分泌大量快乐物质让你轻松一点。这种濒死的快感,喜欢吗?”
然而此时的卫青已经被快感接管了所有的意识,除了完全被操开,他完全感知不到别的东西。胡乱踢蹬的双腿被刘彻握住推得更高压到胸前,腰肢高高挺起又落下,狂乱舞动却找不到将自己从无边快感渊狱中拯救。从开始撞击结肠口就在不断射精的阳物终于射不出来,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如排尿一般往外涌。
终于,刘彻突破了小口的禁制,完全侵入其中,此时他的阳物完全没入卫青的穴内,囊袋紧密贴着卫青的臀肉。无视卫青陡然变尖利的哭喘,刘彻按着他又深深操弄了数下,终于在卫青痉挛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天色将明,当晨曦营内若干人等便去处理那伙山贼事宜。刘彻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月,仍不见卫青前来复命,更是连个人影都不露,召来卫青身边的亲兵一问才知,卫青竟独自一人卧底到那山贼的寨中!
卫青先去当地官府查了资料,知他们组织剿灭那狼头寨数次,可官兵一攻上山,山贼们早人去楼空,官兵一退,他们又卷土重来占山为王。如此反复几次,耗费不少,但成效甚微。卫青猜想,若不是官府里有那伙贼人的耳目传递信息,那便是山上有精于占卜的能人,自己若也大张旗鼓率兵攻山,怕也落不了什么好。
卫青命手下扮作普通商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