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了,终于…还是要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了……”
阮如义提了提黑色的紧身裤,心中无奈。
唉,他也不想打架的,一不小心又把人打进医院怎么办?赔又赔不起,家里小妹还又要急得哭着跳脚。
在他活动着手腕估量着力度的时候,突然听到巷口传来一句笑声。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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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诠收拾完外婆的遗物,拖着大箱子下楼。
说实话,他对外婆的印象并不深,出国上学家里聚餐时见过一面,当时也只是客气又疏离的寒暄。
外婆是以继母的身份看着妈妈长大的,两个人关系还不错,但也谈不上多亲近。自从外公走后,这位老太太就搬到了她老家f市,平时也只有两个护工陪着她。
死讯传来时,大家都很惊愕,好像突然发觉老太太年事已高,而家人从来没有好好陪伴过她,妈妈当即就愧疚地哭了起来。
赵诠还记得爸爸的反应。他这位父亲一如既往地冷静,只是坐在妈妈身边安慰似的拍着她的背,同时抬头命令他:
“赵诠,你去外婆家一趟。”
“赵诠……”赵诠在嘴里轻轻念着自己的名字,谁家父母会从小直呼其名?他们这个家,有时候真的冷漠得古怪。
就像妈妈明明会为继母的离世哭泣伤心,却不愿再多费一丝力气举办葬礼一样。
明明这种事,钱到位就能安排下来留个体面的。
破旧的居民楼,箱子里的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在楼道内循环。
“谁啊?”一个敷着面膜的男子猛地开了门,对着楼道里探身:“吵死了,动静能不能小点!”
他猛地睁大了眼,只见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背对着他,男人魁梧的身材显得昏暗的楼道都变得拥挤起来。
“我操,这身材顶啊。”男子心里揣测着,等男人一转身,更是被那张英俊清贵的脸冲击得说不出话。
赵诠正弯着腰看箱子底下有没有破损,抬头对着男子歉意一笑:
“吵到你了吗?抱歉,我很快就下楼了。”
“呃…那个……没事。”男子立马红了脸,又想起来自己敷着面膜穿着睡衣,赶紧退回了门内。
“那个……帅哥,加个微信嘛?”
赵诠脸上还是温和的笑意:“不了,我不怎么用微信。”
“哦…哦……好吧。”男子明白这只是托辞,遗憾地合上了门。心里还在暗恨,要不是他现在形象不太方便,早就扑上去了。
赵诠把箱子拖到楼下,给展培航打了个电话:
“培航,睡够了没,过来吧。”
“嗯……东西不多,开个小点的车,我看着这边掉头不太方便。”
“好,回头谢你。”
等到展培航嘻嘻哈哈把车开过来时,立马发觉了赵诠情绪不太对劲。
赵诠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你来得晚了。”
“哎哟,哥这次办的可是正事啊,你是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去干嘛了!”展培航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笑容越来越大。
“和陌生女孩搭讪?”赵诠挑眉。
“不不不。”展航培摇头,“我去英雄救美去了!”
“就你?”赵诠深表怀疑。
“当然啊,就我。你不知道,我经过一个巷口,看见一群小混混围着一个高中生喊打喊杀的。哎哟我去,得亏我路见不平一声吼,那群大汉立马被我吓跑了。”
展培航想起来那几个瘦猴似的混混,心虚地咳嗽了两声:“那什么,总之你知道我打了好几年地下拳击,这不顺手的事儿吗?”
赵诠很怀疑故事的真实性,但还是捧场地夸了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