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爷爷带大的无业青年王二旺今年二十来岁,父母几年前在工地上出了事故没了,年前爷爷又因病撒手人寰,于是那小子莫名其妙就成了孤儿,说来也命苦。
但爷爷丧事办完大半年了,他还不出去打工挣钱,一直在家吃父母那点赔偿金的老本,老雷对这种缺乏斗志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可谓是深恶痛绝,就准备利用这个机会上门亲自教训一番。
来到那个冷清的小院里,老雷扯着嗓子叫了几声“二旺!”
没反应,门却开着。
老雷走过去,可能是因为脚步太轻,还是屋里的人在做着什么太专注的事,那小子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然后老雷就看到了令他直接愣住的一幕。
只见屋里那小子正捧着他那双烂胶鞋,扣在鼻子上像个吸毒的似的疯狂汲吸着那鞋里的臭味,不时发出癫浪的呻吟。
还不只是闻而已,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双满是泥土的鞋子上舔,用牙齿啃下鞋上干涸的泥巴,弄得满嘴都是,还给吞了下去。
从警二十多年的老雷什么稀奇事没见过,但眼前的场面还是把他惊呆了。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小子可能有点什么变态嗜好。只是令他不解的是,这种变态一般只对女人的东西,例如内衣内裤啥的下手。
怎么这小伙对他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臭胶鞋也有这种欲望?
强烈的好奇心还夹杂着一丝古怪的兴奋迫使老雷继续不动声色地站在窗边,静静观看着屋里那小伙自娱自乐的大戏。
那双烂胶鞋渐渐被二旺舔得一尘不染,连鞋底缝里泥巴的都给啃干净了。
他还把内里黑乎乎的帆布和底子都翻过来,含在嘴里吮吸上面的臭汗垢,就像是对待什么珍馐美味那般。
老雷都看傻眼了!
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最后一点都不再怀疑。
那小子果真是很迷恋那股子夸张的臭味儿。
老雷虽不能理解,但心里却莫名暗喜。
因为他常常因为这双臭脚被别人,甚至他自己的老婆孩子诟病和嫌弃。
他总是因此感到难为情,甚至尴尬和委屈。
他从没想过有人会痴迷这个味道。
在这种空前的认知反差下,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令老雷感到无比兴奋。
那张威严正气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邪恶笑容。
但他不知道那小子的极限,也不能拿他怎样,毕竟人家只是偷了他一双烂鞋而已。
直到那小子突然不舔鞋了,把那双烂胶鞋摆在地上,人端端跪在前面,对着那双鞋磕起头来。
二旺的脑袋磕在硬邦邦的水泥地板上咚咚作响,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什么。
“爸爸,爸爸……”
看到这一幕的老雷再也忍不住了,扑哧大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
笑声惊动了二旺,他回头望去,看到老雷的瞬间顿时一脸煞白。
他慌张地起身,逃命似的往里屋跑去。
但他怎么可能跑的过抓捕过众多罪犯,立下赫赫战功的雷所长。
而且这还是没有退路的瓮中捉鳖。
老雷很快就把二旺从里屋里揪了出来。
王二旺二十五岁的人,此刻眼泪鼻涕一大把,哭得比在他爷爷灵前还惨。
真是吓懵了,他没料到老雷会为了双烂胶鞋杀回来,还将他那些变态的行径净收眼底。
“雷叔,我错了……”
“大男人家的,哭什么哭,不准哭!”
老雷把手铐戴在二旺手上,只是为了防止他再跑而已,但二旺可能会错了意。
“您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