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弓起身子向后,臀缝间又贴着一根虎视眈眈的大家伙,真是进退维谷,前后为难。
说到底还是这床太小了,他只能蜷成一团任由对方骚扰。
“哥哥的身体好热,好想进去暖暖……”无声又暧昧的气音带着热气尽数喷洒在他的颈间,蒋嘉年的脖颈处很敏感,被他弄得快要控制不住,与此同时,在臀缝间滑动的中指已经慢慢揉开肉穴,朝里面伸了一个指节。
弯曲的指节在紧致的肛口轻轻画圈拉扯开更大的肠肉,生涩的身体敏感的厉害,肠道里面渐渐分泌出粘腻的汁液,紧致的肠肉裹着一节手指,饥渴地吞吃起来。
身前撸动的肉棒也更加兴奋,直挺挺地竖起来,捏起来柔中带硬,他的双手都沾满蒋嘉年的体液,像是涂了春药似的,擦到哪里就在蒋嘉年的皮肤上面带起一阵火花。
陈沉:?
怀里的人在两人都有些意乱情欲之际骤然掀开被子,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扒拉开他的手穿上裤子然后掀开被子,趿拉拖鞋朝门外走去,下去的时候因为陈沉睡在外面还踩了一下他的腿,本来矫健的身姿不稳了一下,差点又摔在陈沉的怀里。
看着他慌乱的背影,陈沉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也赶忙追上去,顾不上那个一直啧啧啧的男生又借着梦呓特不耐烦地说了句:“烦死了”。
真是讨人厌,别人鼾声那么大他不介意,这叫人不舒服的啧声仿佛就是故意啧给他听得,叫人不爽。
陈沉走到他床边的时候也故意嗤了一声,料定对方只敢躲在被窝里面蛐蛐,他趿着拖鞋急忙跟上蒋嘉年。
“你到底怎么了,哥哥?”
陷入沉睡的建筑黑黢黢的,只有尽头的公共洗手间锁不上的木门里漏出一丝光亮,走廊幽深又阴暗,墙上荧光绿的安全指示牌还有尽头的两个摄像头红点发出诡异的暗光。
跑到卫生间的时候陈沉就看到了两排旱厕,每个坑位连门都没有,安在高出的水箱不知疲倦地工作发出声响,下面支撑的钢筋长年累月被漏出来的水浸泡着,早就锈迹斑斑,暗处还滋长出青苔的痕迹,一切看起来都旧旧的。
习惯了有单独隔间的洗手间再看到这样的公共卫生间当真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嘘,我们不能在卫生间呆太久,走廊里面有监控,宿管在房间里面看到如果有太多人长时间呆在这里就会直接过来。”蒋嘉年先是捂住吵嚷的陈沉,然后又握手成拳抵在自己的嘴唇做出噤声的动作
陈沉:……?!上厕所也管这么严格。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蒋嘉年有些沉重地开口。
“不知道。”陈沉诚实摇头,他只知道这是蒋嘉年的深层意识,估计是以他曾经的经历作为蓝本创造出来的世界,现在世界里可能有相对应的存在,不过管他呢,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不好意思把你卷进来…”蒋嘉年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一向坚毅的眼睛里面染上愧疚的神色,“这其实、其实是……”
“哥哥,没关系的,你不想说就不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陈沉笑眯眯地看着蒋嘉年,“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只要你想说,我就会愿意听。”
这是他在网上学的“男人最吃这一套”的话术大全,他只管说出去就行,不管听的人信不信,反正自己不能相信。
对面的男人依旧沉默寡言,定定看着他的眼睛:“不要轻易说永远这样的话。”
“好啦,我知道了哥哥,现在可以继续……刚刚的事情了吗?”
对面的青年仿若色中饿鬼,边说还边涩情地摩挲他的臀瓣,但他仿佛一点都不排斥,腰部随着对方的抚摸缓慢又轻微地摇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