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一向前操干,他的身子就会不受控制地朝前面顶,把含在嘴里的肉棒吞吃到一个更深的位置,肉棒下的卵蛋时不时擦过他的唇瓣。
他自己的肉棒也因为兴奋变得勃起,其他男人还没有射精的时候他就兴奋得不行,肉棒勃起之后也并不如何壮观,一开始射出来的精液还算正常,到最后就愈发稀薄。
但他的精关像被草坏了似的,不停地朝地上喷射精水。
陈校长整个身体也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攀附到平时难以企及的高度,永远温和儒雅的面皮上覆满情欲的潮红,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埋在他身体里面被夹弄的人也逐渐头皮发麻,插在肉穴里面操干的那个大汉露出爽到极点的表情,大吼一声,往陈校长的逼穴里面射进一股股浓白腥臭的精液。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那菊穴还没有来得及恢复原状,流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丝丝缕缕的鲜血,看起来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口中的那根鸡巴也0被他的嘴口得缴械投降,抵在喉咙深处也射在了校长的嘴巴里面,嘴巴和肉棒的缝隙间流出浓白的液体,像个小喷泉似的。
附在肉棒上的双手已经撸的麻木,还在机械地动作,那肉棒上滚烫的温度竟然还有攀升的趋势,柱身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已经被操猛了,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虚脱的状态来,身体朝前栽去,失去了身后的那个鸡巴的支撑,苦苦维持的微妙的平很被打破,他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混合着众人的体液的那一大滩精水里面。
那两人被撸动地兴奋的肉棒被骤然下坠的力气扯了一下,刚刚还很兴奋的性器一下子就遭受成倍的疼痛的刺激,那老脸都皱成了菊花。
“你去操他。”陈沉随意指派了一个站在身边的人,他身体很壮,胸肌腹肌都很大块,挺着一根粗大的鸡巴,看着足有20,非常壮观,他把校长从满地的精水里面拉起来,捏着有些松垮肥软的腰肢,把大鸡巴一下就插了进去。
大鸡巴操逼的效果很是显着,那大汉一操进去,校长就嗷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他的细腿抖若筛糠,差点站不住。
前面的肉棒又激动地喷射出一股液体,只是他已经喷了好几次,这是射出来的精水已经十分稀薄,肉棒变得红肿不堪,他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面的暗爽再到现在的痛苦,仿佛他就要变成自己说的那种从欲过度的废人了。
“爽吧?比你平时糟蹋别人爽吧?向你这样的骚货就该是千人骑、万人跨。”陈沉笑着做出评价,“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像你这样人老屁股松的货,如果不是这次我开恩你可找不到这么多愿意上你的人,你可要心怀感恩。”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的,远处淫乱的众人有白有黑、有壮有瘦,说实话看起来就像是打开了一步重口的电影,看起来实在辣眼睛。
陈沉就像是指导全场的导演,让众人按照自己的指示做出相应的动作:“你躺在地上,让校长躺在你的身体上操他,就、就是那种负重卧推的姿势你能理解吗?然后再和刚才一样,嘴巴那里来一个,手那边来两个,还有就是你们校长的大奶、下面的鸡巴都要有人玩弄。”
那大汉的肉棒一插进去,陈校长的浪叫声明显变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被操得还是听到了陈沉的话不停摇头,那捏着他腰猛撞的男人听话地躺在地上,然后箍住陈校长的身体,狰狞的肉棒抵在湿淋淋的肉穴口,一下子就插到最深处。
随着动作的完成,男人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推举陈校长的身体,他胳膊上的肌肉都充血变得硬邦邦的,更加壮实。
陈校长呜呜咽咽,一张老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又被另外一个人抓着脑袋逼着他吃鸡巴。他的身边挤满了各色各样的男人,其他几个干瞪眼看着的男人陈沉也发话允许他们自行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