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兄弟互感肆意玩弄酒水直灌喉管呜呜咽咽

已经不想再做父母听话的孩子。

    但好在这些努力拼搏给了他可以重新选择的底气,作为一个拥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即使做出在如何离经叛道的事情,他也有给自己兜底的勇气,不必再像之前那般宛若一个牲口一般任人宰割。

    撕开陈年旧伤是需要勇气的,粉饰的太平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太平。

    父亲沉默阴郁着啪嗒啪嗒抽烟已经不再叫他感到惊惶,母亲呼天抢地,痛哭流涕也不足以牵绊他的脚步。

    补偿完那个被迫和自己绑在一起的女人之后,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像哪吒那样,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告诉他们自己不欠他们什么了。

    但这样的事情终究没有办法实现,他能做的只有双方离得远远的,物理上的距离好像真的会减轻压在心灵上的枷锁。

    骤然松绑之后的空虚以及长期压抑着的本性像是疯长的野草不可遏制地朝外喷涌,有段时间他变成一个薄幸滥情的男人,在不同的床伴身上释放自己压抑多年的欲望。不过彻底而又疯狂地释放欲望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空虚。

    他们从前是陌生人以后也会是陌生人,但是却因为金钱可以发生那样亲密的事情;明明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事情,但是又害怕随之而来的高危风险,选择人为地在两人之间加上一层保险,即使是最亲密的行为,中间也隔着一层柔软又坚硬的隔膜。

    彻底的放纵之后蒋嘉年更加明白自己想要的并不是陌生人之间肉体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他开始混一些小众圈子。

    看着有些人因为这样的关系填补内心的空缺与伤痛,更有无数的男男女女借着这样的关系苟合,然后他遇到了陈洲。

    和那个男人从无数的床伴中的一个在到彼此那段时间的唯一,他以为终于找到可以栖息停留的港湾,但终究是一场空,他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去谈感情的怪物,也不想向任何人交付自己的内心……

    陈沉盯着走神的蒋嘉年有些不满地停下动作,怀里的人反倒开始无意识动作起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的动作他仿佛已经做了无数次,果然是配合力超群。

    蒋嘉年回过神来,看清自己的动作反倒是憋红了脸,他也停下来,哆哆嗦嗦的双腿带着同样哆哆嗦嗦的穴肉,饱满浑圆的屁股就像是串在签子上面的草莓,上面裹着的糖浆早就被灼热的体温烫的融化开来,滴滴答答流出粘腻的汁液,溅到皮肤上面那微粘的触感,手指触上去轻轻捻动一下就会拉出细长的银丝。

    停下之后,即将攀附到高潮的感觉也随即消失,身体里面积攒的欲望像是骤然停歇的活火山,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火山下面早就暗流涌动。

    这种感觉能把男人逼疯,身体开始主动寻找能让自己快乐的方式,滚烫的肉刃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粗硕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碾压过柔软平滑的前列腺,那有些哑火的快感又有积攒到继续爆发的苗头。

    “你是在求我操你吗?骚狗,说话!”陈沉还是不动。

    蒋嘉年闭着眼,一言不发,他薄薄的眼皮下面眼珠剧烈地滚动,紧抿的嘴唇拉成一条直线。

    “把眼睛睁开,看看老子是怎么操你的。”陈沉抱着他使劲儿往上挺,操得又深又猛。

    蒋嘉年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高潮一下子到顶了,竟然被操得射了出来,鸡巴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液,都射到了陈沉身上。

    陈沉摘掉溅上了星星点点白灼的眼镜,他竟然被颜射了。

    射精使得蒋嘉年的菊穴夹得更紧了,陈沉猛然受到这样的刺激,没忍住也射了出来:“操!骚逼真是太会吸了……都射给你!”

    “别射里面——”蒋嘉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男生抱在怀里强奸,可他知道这个男的鸡巴正插在他的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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