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做实验的时候,穆松涵一直感受到一些若有似无的触碰,简直让他有些发毛。
夏抒吟从不帮忙递什么杯皿,今天却和他靠得太近了,好像热心十足,明明脸色差劲得要命……总是要轻轻擦过他的手指,温温凉凉的,轻得穆松涵差点以为是错觉!
穆松涵一向做实验很快,其他实验台还是交谈和器皿乒乒碰碰的碰撞声,夏抒吟已经算是依偎在他身旁,看他记录数据和写报告。
夏抒吟好像在努力睁眼睛看那张报告纸,穆松涵不动声色地一瞥,看见搭档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他们关系一般,但做了两年的搭档……穆松涵还是问:“你今天不舒服吗?”
“啊……有一点吧。”
夏抒吟迷迷糊糊地与他交谈,穆松涵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
夏抒吟今天太黏人了……平时他都是清清冷冷地笑一下,漫不经心、笑意不达眼底的那一种,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你没吃早餐?胃疼吗?”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多少人争先恐后要给他带早餐……
“吃了……”
“那你怎么了?跟老师说一声,去医务室休息一下?”
“啊,不用……你让我靠一下就好。”
夏抒吟答得有一搭没一搭的,他发现自己表现得虚弱好像很有用,即使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但能够顺利贴到穆松涵身上就够了。
温热的体温让他感到十分熨帖,舒服得甚至微微喘息了几口,穆松涵却真的感觉不对劲了。
他们腿贴着腿,夏抒吟甚至好像还无意识地轻蹭起来,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肩窝里,不安分地缩着,差点就要坐进他怀里!
一张精致的脸近在咫尺,红潮还一点一点爬上来,好像有滴泪挂在了眼睫毛的末梢。
他、他到底怎么了……夏抒吟有离人这么近的时候吗?
但很快穆松涵就顾不上关心别人了。
妈的……穆松涵差点被搞疯了。
他好像被蹭得勃起了!
对方温热清浅的呼吸洒在自己的颈窝,穆松涵动弹不得,几乎冷汗都冒出来了!
夏抒吟好像困倦得睡着了?
同伴僵直的肩膀、急促的呼吸,他什么都没有发觉。
穆松涵当然不知道,夏抒吟饱受着皮肤饥渴症的痛苦,夜里的眠梦中都十分可怜地抱着被子,被那种渴望折磨得想哭。
现在好不容易能贴近一具年轻鲜活的身躯,还散发着温暖干净的气息,夏抒吟被熨帖得飘飘然,实验教室里繁杂的声音好像都离他远去了,昨夜难眠的疲惫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夏抒吟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情不自禁想往穆松涵怀里缩,穆松涵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要冷静。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裤裆的帐篷慢慢胀起来,完全显现出了形状。
没关系……
只是一时间的刺激罢了。
穆松涵不断安慰自己,他鲜少纾解欲望,被旁人柔软的身躯碰得太近,夏抒吟又长着一张漂亮面庞,他一时间起反应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不、果然还是太变态了吧!
“夏抒吟?”
“……”
没有回答,只有耳畔清浅的呼吸声。
“夏抒吟……你趴在实验台上睡比较好吧……”
穆松涵难得有些崩溃了,他试图推开紧紧偎在他身边的搭档,想让裤裆那根不知好歹的家伙慢慢冷静下来——像他很多早上睡醒时,经常做的那样。
可是夏抒吟只被推开一点,就仿佛难受一般微微蹙起眉,他闭着眼睛,一张脸显得纯洁无比,穆松涵真难得见到他这副模样,好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