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巴掌。
“好吧,”刘锦摸摸鼻子,又转移话题,“你到时候给我说说你在哪打工,我去给你创造点业绩。”
李燃点点头,说:“我去xx奶茶店摇奶茶。”
刘锦闭上了眼睛。
如李燃所说,他确实老实的去了奶茶店打奶茶,原因无他,工资四千五,还分班次,正好和他家教时间错开时间了,也不算特别忙,工作一天回到出租屋,脑袋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根本没时间胡思乱想。
现在已经晚上了,空气依旧闷热,李燃身在空调房之下自我感觉还好,但每当店门被拉开的时候总会有一阵热浪扑进来,他在心里叹气,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好,8050取餐。”
李燃抬头就看见了燕逾白,那双如古井般平静冷漠的眼眸短暂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毫不留情的收回,在一堆奶茶里寻找着自己那一份。
李燃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面上不显半分情绪,快速找到燕逾白的餐,打包好后递给他,在青年接过那瞬间,李燃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无意间蹭了一下,或许是幻觉,烫得他想立马把手收回来,他确认燕逾白拿稳之后才收回手,扬起一个微笑:“欢迎下次光临。”
燕逾白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店里,李燃觉得有些尴尬,这句话他说了上千上万次,也没有像现在一样让他感觉到脸热。
分明那天说要结束的人是他,说狠话的人也是他,把两人之间的关系草率定义为炮友的人是他,现在还留着念想的人也是他,李燃觉得自己也确实是一个不知羞耻的人,不怪燕逾白那样羞辱他,但他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他对燕逾白有情人之间的喜欢,说不出口,他害怕会被燕逾白嘲笑,因为有这份喜欢,才会对燕逾白抱有希望,也许他应该早点看清两人之间的关系,这段炮友关系可以安稳的继续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脆的结束,他也看不到燕逾白对自己笑了。
李燃心思恍惚,工作的效率都慢了下来,他想着燕逾白不像是喜欢喝这种东西的人,但他买了两杯,可能是有新欢了吧。
燕逾白出了奶茶店,过了马路,柯左在对面等他,柯左是和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非要拉着他来这,说是这里新开了一家酒吧,想要过来玩一下,顺便介绍一下他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燕逾白想不通,什么朋友要在酒吧里介绍。
奶茶也是柯左点的,燕逾白实在想不通柯左是什么脑回路,买奶茶进酒吧里喝,真是神经病,但他进到奶茶店看到李燃时,又很快改变了想法,可能是柯左忽然想要养生了,想想又有点不爽,什么酒吧非要开到奶茶店对面,要知道喜欢喝奶茶的大多都是未成年和大学生,万一带坏小孩怎么办?
燕逾白斜眼看着柯左,说:“我不是说我不喝吗?你毛病是不是?”
柯左乐呵呵的:“买一送一啊。”
燕逾白难得的叹了口气,也不是很缺这个钱,难怪这个店生意这么火,员工指定要累坏了。
燕逾白跟在柯左身后进了酒吧,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脂粉味混着烈酒的味道,里面环境看着非常热闹,五光十色的灯光交错着打在空中,最后汇集在最中间的舞台中央。
最让燕逾白感到疑惑的事情,就是这里一个女性都没有,怎么全是男的,穿着暴露,即使化着浓妆也能让人辨认出是男性,他皱着眉头,跟在柯左身后,轻声问:“你确定你带我来的这地方正规吗?”
柯左拍拍胸膛:“啧,放心,兄弟还能害你不成。”
燕逾白并不信任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就见柯左十分熟练的融入人群中,然后消失在他眼前,完全把燕逾白忘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