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美的惊心动魄,但让白宴礼觉得无比陌生,全身的燥热瞬间又如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彻。
白宴礼在不知不觉中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清楚的知晓自己的偷窥行为会引起他哥的怒火,但强烈的窥探欲不是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人可以克制得住的。
“哈啊哈!”
骤然拔高音量的甜腻呻吟声让白宴礼头皮都快炸开了,他擦去额角流下的冷汗,继续屏气凝神专注得窥视着门缝里的满室春色。
白衍舟薄唇将那石榴籽般的乳头含在嘴里又吸又咬,神色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偏偏那该死的兔子还万分不配合,挣扎的很是厉害。
江灿全身上下都蒸腾着被情欲侵染的淡粉色,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红痕清晰的映入白宴礼眼中。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大腿上更是被蹂躏的凄惨,没一点好肉,嘶叫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啊--疼!别咬烂了畜生”
就算江灿是白宴礼格外讨厌的对象,此刻也不免生出一点同情,到底还是个十几岁容易心软的少年,但没过多久白宴礼又咬紧了牙关,恨不得亲自上手帮他哥驯服那不乖的兔子。
但他还是安静的,像一个合格的偷窥者一样,默默注视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白衍舟吐出被咬的烂红出血的乳头,如玉的脸上勾唇露出一抹微笑,眼神却阴鸷得如同深渊般凝视着身下之人。
低沉饱含磁性的男音响起,他说:“江灿,在床上你该说点好听的。”
白衍舟说完又是一记狠顶,将身下人顶得惊叫一声。他低下头,亲了亲江灿泪湿的眼尾,又试图去亲江灿微张着的双唇。
江灿偏头躲开亲吻,手脚并用着往后退缩,“求你别做了”
白衍舟眼神中的不悦化为实质,他一把拉住江灿的脚踝将人重新拖回身前,大手不遗余力的掐住对方细弱的腰肢,居高临下用绝对的掌控者姿态禁锢着身下之人。
白衍舟强硬掰过江灿的下颌,命令他看着自己,看清楚此时此刻占有他身体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硕大的龟头顶开阴唇,挤开烂红的软肉瞬间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往里狠命凿,江灿所有的求饶声都被掐断在了喉咙里,哭红肿的眼尾处豆大的泪珠不断滑落,在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碎光。
快被肏得烂熟的花穴依旧接受不了巨物粗暴的进出,江灿在疼痛之余又能感受到酸涩又尖锐的快感在小腹处堆积。
江灿受不了了,张开嘴唇一口咬出了白衍舟掰着自己下颌的手指,用尖锐的犬齿狠狠碾磨撕咬,直到铁锈味逐渐在蔓延在口腔里,听到对方的呼吸从紊乱渐渐变得平稳才松开齿关。
白衍舟收回被咬的翻出血肉的拇指,自顾自舔去了虎口处留下的血液,才对着惶惶不安的江灿开口道:“为什么总是学不乖呢?”
话音刚落,江灿的细弱的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掐住,呼吸在一瞬间缴紧,强烈的窒息感包裹着他,他无论怎么抠挠都无法撼动掐在脖颈上的这只大手,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而他只能屈辱的乱蹬着小腿,赤红着双眼瞪着眼前的男人。
白衍舟并没有真的打算要他的命只是略作惩戒,在江灿两眼翻白即将晕过去之际,大发慈悲松开了手掌,可身下肏穴的力度和频率半点也没见放松。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后,江灿的双眼失焦,神色有些迷茫,似乎是不懂为什么他的身体要背叛他的意志,在一场又一场奸淫无数的欺辱中还能获得快感。
强烈的自我厌弃情绪包裹着他,他闭上眼睛无声的流泪,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多看身上的男人一眼。
再次睁眼时,就与一双在暗处偷窥着的眼睛对视上了,对方也瞬间瞳孔紧缩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