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挺撞的频率越来越快。
“我们的孩子会很漂亮的,眼睛像我,鼻子像你”魏泱转过头,张口咬了咬池守清的鼻梁,“我要把它生下来,亲自给它喂奶,把它像你的鼻子按在我的奶头上光是想一想我就要高潮了”
“闭嘴——!”池守清暴怒地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揪翻到正面。他脑袋砰的一声砸在车前盖上,双腿没骨头似的瘫软分开。
“闭嘴——闭嘴——你闭嘴——”
池守清流着精液的性器又一次肏了进去,像要捅死他一样发疯般抽插,低吼着压倒在他的身体上。一双冰凉的手抱住池守清的头颅,慢慢环勒收紧,池守清涣散的双眼放弃地闭上,感觉到脸被掰动,捂在两团绵凉的软肉之间,暴雨声被隔绝在外。
好安静。
池守清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船舱的摇晃比之向前平稳了许多。
他扯下挂绳上的毛巾擦干净手指,而后拧灭床头挂着的手提式气灯,躺回床上捆好皮带。
腰间的束缚让人无法自由活动,倒更辗转反侧,他抬起手表看了看夜光指针,二十一点四十分。从前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办公室讨论案情,或者在车里盯梢嫌疑人,做警察是让他最引以为豪的事,而现在这一切都被魏泱举起的那只手毁坏。
他最好是死了,否则再见,他一定会让他求死不能。
耳边忽然捕捉到一丝轻微的响动。
池守清一怔,身体已经先警觉起来,一边安静解开腰间的皮带搭扣,一边侧耳倾听。
那声响来自门的方向。
咔哒一声,门被从外面解锁了,沉重的舱门被慢慢推开,一道佝偻的黑影钻进来。
池守清虚合上眼睛,从睫毛缝隙里观察来者。
黑影蹑手蹑脚走到床前,身上的雨披不断滴落着水珠,啪嗒,啪嗒,黑影慢慢俯下身,仔细察看床上躺着的人。
对方一只手臂搭在胸前,另一手虚抓着腰间的皮带,腹部均匀起伏着,似乎睡得很沉。
黑影上半张脸隐藏在雨披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布满沟壑的下巴。他张了张嘴唇,颤抖的手指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而后从衣襟里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猛地朝床上扎去。
池守清瞬间跳起,腰身扭转,全力一脚踢向黑影胸口。黑影被踢飞出去,撞落了柜子上的一盒杂物,丁零当啷中爬起来,直接举起刀又扑过来。
这一刀砸在什么金属物上,反被卷住刀刃夺走了。
池守清甩掉卡在气灯金属网罩上的匕首,抄起来就朝黑影头上砸去。黑影勾下身子扑,抱住池守清的腰部把他狠狠撞倒在床。
池守清闷不吭声,抄着好几斤重的气灯,一下一下砸着黑影的背部和脑袋。
那具冰冷湿透的身体慢慢不再挣扎,池守清还停不下来的砸着,直到温热的血溅在他嘴唇上,才如梦初醒般逐渐停止下来。
他推开那具尸体,拉开半掩着的门冲了出去。
暴雨如注,湿滑的舷侧通道间,池守清跌跌撞撞向船尾跑去。不远处有明黄的灯光,站在收拾缆绳的船员发现了他,连忙提起气灯朝他快步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喂——”那人大声喊着什么,声音在雨幕中却低若蚊鸣,池守清这时才回味出恐惧惊险,身子晃了晃,踉跄到围栏边才撑住。
“池警官,发生什么事了?”那人摘掉兜帽,是查颂。查颂叉着腰,滑稽地走到他面前。
池守清浑身一下松了,肌肉弥漫开酸痛:“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他要——”
声音戛然而止,池守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下巴,那张英俊的脸霎地灰败。
“啊啊”他短促地痛呼着,手掌紧按住涌血的腹部,踉跄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