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反问道:“为何?”
为何?还能为何?你一个大男人差点被蛇肏了你好意思广而告之吗?宋槐玉怀疑薛宴在嘲讽他,气的咬牙切齿,刚对这人印象好点,还真不给他有好感的机会。
他忍着怒气,尽量用求人的口气道:“我不愿让玄安为我担心,再说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望薛兄能替我保密一二。”
“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薛宴修长的手指系了个结。
“你说,什么条件?”
“别叫我薛兄了,叫宴之吧,这是我的字。”
宋槐玉还当是什么条件,当即干脆地应下,“宴之!”
他的声音一贯好听,如今心愿达成心里高兴,短短两个字叫的脆生生的,像泠泉坠落石壁,让人不自主的愉悦。
薛宴嘴角噙了一抹笑,就算宋槐玉不提,他也不会主动告诉谢玄安。
不然早在找到对方的第一时间,他便传讯给玄安了,而不是带宋槐玉来沐浴,打算一切尘埃落定后再传讯通知好友。
但他不想答应的太轻易,宋槐玉一惯会蹬鼻子上脸,指望他见好就收是不可能的,万一趁机提出什么他难以做到的要求,那该如何收场。
“我好了,你洗吧。”
听到背后的声音,宋槐玉转过身,果然见薛宴已经衣着整齐盘腿而坐,开始凝神吐息。
他没去打扰,走到泉边开始脱衣。
这泉是活泉,水有点冰凉,不过宋槐玉如今体力和灵力恢复,倒也不怕。
他在清洗时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妖蛇,想起对方做的事,舔过他每一寸身体,两根蛇鸡巴抵住逼口磨蹭拍打,甚至头发里都是蛇的精液,宋槐玉清洗的更用力了。
但体内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浑身泛起红色,乳头都坚硬翘了起来,下体涌出一波波水液,他咬住唇轻哼了一声,一种从骨子里传来的空虚和痒让他忍不住夹住了双腿,交缠重叠。
脑子渐渐发蒙,眼前朦朦胧胧看不清晰,清洗的动作变了味。
宋槐玉靠在泉边,下半身仍在水里,圈住已然硬起来的性器开始撸动,面色潮红,半张着唇,满脑子都是发泄。
修士的听觉往往都很灵敏,薛宴更是佼佼者,他听到轻哼,倏地睁开双眼,却对眼前的情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猛地回过神来,站起身快步走到宋槐玉面前。
“宋槐玉,你怎么了?”
沐浴在泉中的人状态明显不对,薛宴当然不会认为宋槐玉饥渴到会在这个关头自读,他仔细观察着宋槐玉的瞳孔,使出灵力探查。
而就在此时,听到耳畔有声音的宋槐玉睁开了眼,眼前依旧影影绰绰看不明晰,但他知道这是薛宴,于是怎么都无法得到满足的他,扑向了对方怀里,摩挲着对方的领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帮我…帮我……”
他不住地说道,嘴唇在薛宴脖颈下巴胡乱的亲,手也不安分起来,开始拉扯薛宴的衣裳。
薛宴拦了上面拦下面,又顾忌着不能伤了宋槐玉,一时间手忙脚乱。而探查出的结果也让他紧皱起眉头,不知如何是好。
蛇性本淫,更何况还是金丹期妖蛇的毒液,动用了本命妖力附着其中,根本无法医治,除非让他和那条蛇交配。
怎么可能!
别说那条蛇已经被他化为湮粉,就是还活着也断不可能让其靠近宋槐玉半步。
他脑里在想还有什么丹药能帮助宋槐玉缓解,推拒时不免松懈,于是被宋槐玉得到可乘之机,湿漉漉的身体坐在了他的怀里,嘴唇已经亲到了唇边。
薛宴一惊,猛地推开宋槐玉,又在人快要跌倒时慌忙把人拉回怀里,他默念着失礼了,强硬地箍住宋槐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