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懒人沙发里,也不看剧本,就盯着郁恆章发呆。
敲了几下键盘,郁恆章扶了扶眼镜,侧头对上舒琬的视线:“盯着我做什么。”
舒琬想说没事,但想起那天在病房郁恆章告诉他的话,他站起身,走到郁恆章身边坐下,仰头道:“我在想剧组的戏。那天的镜头还没拍完……我有些怕狗。”
郁恆章低头,默默无言片刻,拿不准道:“你这是在向我撒娇?”
舒琬的脸颊迅速飞红,嘴唇轻抿,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不是郁先生您说……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么……所以我就说了……”
郁恆章:“……”
郁恆章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喃喃道:“你还真是听话到让人完全无法预料。”
舒琬也是一说他在撒娇,他简直羞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当即就想躲回卧室,郁恆章却合上了电脑,对他伸出手:“地上凉,不要动不动就往地上坐。”
“哦……”舒琬牵住郁恆章的手站起来,郁恆章道:“换身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舒琬:“……?”
独栋别墅不大不小,前院有片草坪,一隻雪白的大狗正在院子里追着个编织球。听到车的声音,大狗扭过头,欢快地叫了两声。
郁恆章一下车,那隻狗就飞奔而来,满是土的爪子要往他的膝盖上搭,郁恆章道:“雪球,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