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舒琬半身倚靠在他腿边,睫毛微垂着,颤得像蝴蝶翅膀。一双白皙的手迟疑,却又决然地一点点触碰到他身前。
喉间微窒,纤长的手指颤抖着,笨拙地解开了束缚住他呼吸的衬衫纽扣,第一颗,第二颗。
郁恆章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他俯视着这个趴在他膝头的漂亮男孩,做着主动解人衣服的事,却还是那副单纯认真的模样。
纽扣解开了一半,舒琬的耳垂略红,神色羞赧,似乎全然忘记了他们只是协议夫夫,此前还特地约定过,绝对不会发生实质性关系。
腹部敏感的皮肤,被微凉的指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触碰到。郁恆章等不下去舒琬猫挠似的动静了,一把握住那节细瘦的手腕,将人拉至身前。
舒琬的大半个身子趴在郁恆章腿上,二人的距离极近,郁恆章盯着他的眼睛,唇角还有笑意,声音却微冷道:“小朋友,你想干什么?”
嘴上冷声质问,另一隻手却在舒琬的腰上扶了一把,没让他的膝盖磕在地上。
郁恆章就这样揽着,让舒琬趴在他身上,等着舒琬给出一个解释。
被握住的手腕并不疼,隻觉得郁恆章手心的热度烫人,烫得舒琬的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他仰头望进郁恆章情绪不明的眼睛,小声说:“你喝了酒,要去洗澡呀。”
郁恆章:“……”
这句话换个人说,该是盛情邀请,但由舒琬顶着这张清秀的脸,用这样的神情,却好像他真的只是想帮郁恆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