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恆章身边,认真问:“要出去么?”
看到舒琬,郁恆章微拧的眉心松开,他点了点头道:“走吧,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舒琬还以为舒泽会赖在郁恆章身边不走,却不想他反倒跑去了前面,语气轻快道:“我哥来了,我就不打扰你啦!恆章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他摆摆手,很快跑远了。
舒琬跟着郁恆章不急不缓地走出这个偏僻的角落,嘴巴抿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他和您说什么了?”
郁恆章却没有很快地回復他,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似是很苦恼道:“……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啊?”舒琬呆了呆,搞不清舒泽想做什么。
郁恆章欣赏了他傻傻的表情几秒,轻笑道:“还是这样的表情看着顺眼些。”
舒琬弯下点儿腰:“您说什么?”
郁恆章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髮:“说你傻。”
舒琬直起身,不解地碰了碰自己被摸过的头髮。
在大梁,婚礼到后半程只有男人会在外厅应酬,妻方则会在房间里静静等着夫君回来。
现在舒琬则和郁恆章站在一起,应付络绎不绝来贺喜的人。
有郁恆章的合作伙伴,也有一些长辈。
舒琬少不了要被劝酒,他没有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看别人都喝完了,自己也一口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