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道,“不然你去问问你的郁总,看看他在不在意那些人说了什么话。”
舒琬自是不敢问。
那天他懵懵地和郁恆章领完结婚证,全程速度极快,接着就被带去宴会现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郁恆章挡在他身前,替他应付掉诸多探究的目光。
舒琬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样轻易的成亲了,没有拜堂,没有婚礼,连合卺酒都不用喝。
应酬完一波人,郁恆章带他去角落休息,问他:“累了?”
舒琬摇摇头。
宴客厅人声嘈杂,舒琬坐在郁恆章用轮椅挡住的安静一隅,犹豫半晌,小心凑近,软软问他:“……今晚你会带我走吗?”
郁恆章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深深地看向舒琬。
舒琬瑟缩了一下,小声解释:“我们已经成亲了,不应该住在一起么?”
“是领证。”郁恆章纠正,“还有婚礼没办。”
“可是,网上说,领完证就是夫妻了。”舒琬不解。
郁恆章看他:“想和我住在一起?”
舒琬的脸皮太薄,却还是坚持着回答道:“夫妻是应该住在一起,不然外人会说我们不和睦。”
郁恆章娶他的原因之一,是为了证明郁柏的话都是个人言论,无关郁氏。舒琬想,郁恆章该是要和他一起对外表现出恩爱和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