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愈发有种这游戏他曾经玩过的错觉。
“老公?”楚思曼看清站在厨房的人是谁之后,厌恶和不满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你在厨房干什么?”
身为楚家的大小姐,楚思曼亲自挑选出来的丈夫自然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但因为她讨厌男人做完饭之后身上沾染的油烟气,所以就不允许沈霖做这些。
更何况楚家有钱,聘请专业的厨师团队解决楚家日常三餐饮食,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楚思曼印象中,这位对她千依百顺,恨不得把她当祖宗供着的丈夫,自从听了她的话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下厨做过饭了。
可不管沈霖是心血来潮还是其他什么的原因,掌控欲极强的楚思曼都不喜欢男人违抗她的命令,虽说这只是一件小事,但也足够让她此刻的心情变得更加不愉。
另一边,被迫跪在男人脚下的楚忻在听到姐姐楚思曼的声音之后,思绪荡空了几秒,屏住呼吸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退步和胆怯,给了男人得寸进尺的机会。
装置精简的橱柜高度正好在沈霖的腰际,站在门外,不愿走进来的楚思曼根本看不到橱柜后面的风景。
沈霖脱掉外套,表面佯装摘了银框眼镜,擦干净镜片上的浮尘放到厨台的一角,然后挽起衬衫袖口,从菜篮里拿出两个西红柿,放在水池里清洗。
可在他转身回来的片刻,男人借着视角盲区,当着妻子的面将藏在下面的小舅子围堵在角落里,甚至不怀好意地顶了两下胯。
这个动作十分下流,楚忻被逼的无处可躲,他慌乱的手足无措,既害怕这位名义上是他姐夫的男人猥亵他,又担心自己挣扎的动静太大让外面的楚思曼发现。
他是楚家的私生子,不受楚家人待见,楚思曼更是十分厌烦他,恨不得找机会将他从楚家赶出去。
毫无疑问,如果沈霖欺负他的事情被楚思曼知道,首当受到惩罚的就是他,沈霖这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不仅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还会倒打一耙诬陷自己勾引他。
更不要说他还有一个异于常人的身体。
楚忻眼底流露出一丝焦虑,抱紧双膝努力缩着身子减少和沈霖接触,暗暗祈祷楚思曼快些离开。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进厨房了吗?”
楚思曼再次质问,语气越发不耐烦,“一身油烟味难闻死了,晚上不许跟我睡。”
沈霖习惯了妻子的娇蛮与任性,无奈道,“曼曼是不是忘了?”
“爸前天说要你陪他出差。”
楚思曼闻言一愣,很明显不记得这件事,但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一副无所谓道,“这和你做饭有什么关系,晚上我们一起走,你现在应该回房帮我收拾行李。”
出差?沈霖也会跟着一起去吧,那样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无意偷听到两人谈话的楚忻紧握的双拳松了松,下意识抬头想要确定什么,可原本跟他隔了几寸距离的沈霖,却在这时候突然凑上来。
夏日手工定做的西装裤布料单薄,修身包裹着男人笔直的长腿,凹凸的每一处恰到好处的完美,彰显男性雄风的部位更是高高鼓起一团,让人不容忽视。
楚忻手忙脚乱,伸手按在沈霖大腿上,阻止男人继续靠近,可他原本就被困在狭小的空间,根本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隆起的小帐篷和他亲密接触。
“唔”
扑入鼻翼的是昂贵的香水味,楚忻视线暗了下来,整张脸被迫压在男人裆部,唇瓣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触到单薄布料下灼热的柱状物。
意识到那是男人的东西,楚忻羞愤的脸色又红又白,浑身开始发抖。
沈霖神色不变,垂眸对上楚忻祈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