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想要看看男人,却被对方粗暴打断,“别转过来。”
他吓得不敢动,僵硬着被男人抓住了脚腕。
他能感觉到男人拿着他的脚磨蹭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又大又粗,他上次就被他搞的死去活来,但他却不排斥,还有点……上瘾。
“要……要做吗?”这个姿势有点难受,隋玉的骚屁股又痒,他斗胆出声提醒,却被男人扇了屁股。
“不要说话!”男人的语气有点凶,带着点恼羞成怒。
“唔……”隋玉咬紧嘴唇,不敢让声音传出来。男人的巴掌打得越来越狠,他实在受不了。
“算了……你走吧。”男人倏然停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
隋玉知道这个男人地位斐然,又年轻俊美,他很想抓住他。园区里有很多人因为得了业主的欢心,被养在别墅里好吃好喝。不像他们这些随传随到的,只能挤在宿舍里,若是一直没人点,还会被撵出去。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隋玉趴伏在男人脚边,讨好的去舔他穿着袜子的脚。
“不是你的原因……”男人却有种自嘲的惆怅,“是我的问题。”
隋玉被带了下去,临走之前,男人将浴袍披在了他的身上。
蒲苒萧点燃一根烟,脑海里全是弟弟的样子,笑着的,撒娇的,耍赖的,搞怪的……那么生动可爱。
他笑了下,拿起平板开始挑人。
不是隋玉不够好,而是不够新鲜。
蒲苒萧内心的渴望,只能通过新鲜的事物来转移。
平板里没什么他喜欢的新面孔,蒲苒萧烦躁的将平板扔了出去。
“砰!”
暴躁的行为,触发了房子里的感应装置,圆滑的管家笑着询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蒲苒萧没回答,对方却隐约猜到了症结。
“啊对了,咱们这边今天新来了一个男孩,跟您的爱好非常类似,还没有时间上传到终端,您……”
“叫他过来吧。”这一刻,蒲苒萧只想单纯的发泄。
很快,还没有重新起名字的男孩儿被送了过来。
他瘦弱,单薄,又惶恐。
“你多大?”蒲苒萧觉得他有点像瑞瑞小时候,特别特别小的时候。
“他们让我说十九,其实我上个月刚满十八。”
上个月……
蒲苒萧想,瑞瑞是去年8月8号满的十八岁。那天自己喝了很多,抱着弟弟跟他说恭喜。被小家伙蹭着脖子说谢谢,差点就把持不住。还好那小子也醉了,靠在自己怀里睡得猫一样。后来,他看着弟弟的睡颜撸,险些射在男孩儿脸上……
之后他落荒而逃,一个月没敢见弟弟,买了机票就把他送出了国。登机那天小家伙给他打电话,期期艾艾的叫“哥”,他愣是没敢答应。
谁知说好出去玩一个月就回来,小东西临时变卦,说交了朋友,非要多玩一个礼拜。气的他立刻飞了过去,质问他“新朋友呢”?
“听说你要来,连夜飞走了。”小男孩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他,红润润的小嘴儿一下一下啄饮着橙汁。
“我一来就要走?那能是什么正经人!以后不许再自己出来了,交了什么朋友都要跟我汇报。”蒲苒萧大着嗓门喊,完全忘了是自己把人送出国的。
“哦。”浦蕤乖乖答应,又说,“哥,在学校交了新朋友也要向你汇报吗?”
“那当然,在哪都一样。”
“哦。”
“怎么了?不满意?”
“没啊,”小东西挎上他哥的胳膊,“就是想着以后每天给你打视频的时候还要多汇报一样。”
“小鬼头,”蒲苒萧捏捏他脸蛋,“别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