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何来吃醋?只是,实话大多情况下是刺耳的,听了让人不舒服,也无法接受。闻溪讲了半天都像在自言自语,没得到回应,索性他也不说了,直接推门下车。结果,车门刚一关门,霍清越也跟着下来了。锁了车,他走到闻溪旁边,毫无征兆地牵住了他的手。“我刚好需要败火。”霍清越故意逗他。闻溪的眼珠晃了下,以为他在点他,小声嗫嚅道:“我没那么圆滑,有时说话就是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对不起嘛。”霍清越的胳膊被他另一只手拉住,轻轻摇了摇。低头看了眼,霍清越反扣住他的手,指腹摩擦了几下他的指骨。“你也知道我不高兴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是拿闻溪毫无办法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