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空间狭窄,实在不方便动作。不仅想抱,想亲吻,其实还过分地想要过多。“听听,我可以留下来吗?”得寸进尺,大概是男人们的通病。裴聆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他的心跳很快,如擂鼓般急促,隔着衣物都能隐约听到。以他的性子,沉默就是无声的拒绝。盛如珩在心里叹了一句不该得寸进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觉得那些冲动都慢慢平息了下来,才松开他:“我走了。”裴聆捏着他的衣角,低低地“嗯”了一声。盛如珩看着他,整颗心都软成了一团云,轻轻地飘了起来:“走了。”……盛如珩心情极好,回家的路上想起冰箱里的饮料没了,就顺路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件荔枝红茶,还买了新的拖鞋和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