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我。”冷峭寒的经纪人听到他的话,想到这几年两个人的共事,心里有一瞬间的不忍,只是一看到方序然,他心里的那点恻隐就消散了去。“我帮你的时候,我的话你听过吗?”他摇了摇头,“现在你得罪的人,我想帮你,也帮不了你。”冷峭寒晃了晃头,看向站在一边的男人,眼睛忍着刺痛,模模糊糊地看清了他的长相。“是你。”冷峭寒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疼痛叫他无法思考,撑起身子又被踩住背,而那个男人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足够羞|辱他了。他的脑子在痛感里倏然变得清醒起来:“你……是为了裴聆?”“痛吗?”盛如珩看他被压着脊梁踩在地上,蹲下了身,“后悔吗?”冷峭寒没有说话,只是咬紧了牙,把口腔里的血腥味咽了下去。“不要再出现在裴聆面前。”盛如珩语气低缓,“不然,你会比今天更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