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他擦去脸上的眼泪,躺在床上,把身子蜷缩了起来。电话那端沉默了下来,李真真很轻地叹了口气:“那你早点休息。”“嗯。”电话挂断,裴聆搂紧了被子,眼泪无声地滚落在枕头上。他已经不想去思考冷峭寒一开始到底是因为想放下,还是因为空窗期寂寞找了他,这段时间反复折磨他的问题不过是冷峭寒为什么要分手,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哪里不够好。现在答案就摆在眼前。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不是他不够好。是冷峭寒从头到尾就没有真心待过他。或许在冷峭寒眼里,他就像是一条狗,高兴了就哄,不高兴了就骂,骂完了也哄,不过是打一巴掌给点好处——把他调教得更听话。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