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室,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盛如珩。盛如珩岔开话题:“这几天输液我都陪你来。”“不用了,太麻烦你。”裴聆下意识拒绝道,“已经很麻烦你了。”“不麻烦。”盛如珩是真的很不放心裴聆,他想了想道,“是我昨晚非要送你回来,害你吹了一路的冷风才发烧的,我应该负全部责任。”裴聆偏了偏头:“这怎么能怪你。”明明是他身体不好,是他跳海浑身湿透,受了冷……盛如珩却把错揽到了自己身上……该愧疚的人,该不好意思的人,是他啊。是他什么都做不好,只会给人带来麻烦。是他太糟糕了,所以冷峭寒才会离开他……“当然怪我。”盛如珩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