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的专属——”
“不用特殊对待。”
“但我一般会和金主小姐喝酒,所以阿月想喝酒?”
“可以。”
“可是阿月的酒量不太好吧?”
“嗯……有什么——”
“阿月要是太早喝醉,那今天的教学不是白费了?”
“……”
月岛一怔,看着黑尾意外认真的目光,突然觉得对方给出的理由似乎确实相当有道理,他根本无法反驳。
“就算是这样,那亲亲也——”
“阿月不想亲吗?“
“不是不想,是……”
“所以是惩罚游戏嘛!”
月岛深深叹了口气,做出一副被打败了的模样,“好了,我同意了。”
黑尾点了点头,随即伸长脖子,把那张帅气的脸凑近月岛,指了指脸颊,“那就拜托了,阿月?”
“什、什么?”
“你刚刚喊错了不是?”
“什么时候?”
黑尾学月岛学得惟妙惟肖,“‘前辈会这样对待客人吗?’”
月岛嘴角抽搐,推了推眼镜,最终还是红着脸在黑尾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满意了?”
黑尾微眯着眼,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光影在他的瞳子中流转,仿佛汇成了一道璀璨的银河。他当然知道不能将猎物逼得太紧的道理,于是不露声色地舔了舔嘴唇,离开了月岛的防范区域。
“阿月今天累吗?”
“还好。”
“学业辛苦了呢。”
黑尾揽在月岛肩上的手指曲了起来,一点点按压起他的肩颈,从肩头缓缓捏到锁骨处,手指虽然隔着衬衫却照样留下了一串熨烫的痕迹,然而男人还不满足,修长的手指终于是越过领口的衣料,贴上了月岛的颈脖,激得月岛一颤赶忙捂住。
“唔——”
月岛刚想说话,却又被黑尾抢先一步,“抱歉阿月。”
就见黑尾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原来脖子也是敏感点。”
这个可恶的牛郎。
月岛腹议道。
“人人都夸的按摩技术阿月不想体验一下吗?”
“哦?都有谁夸过前、kuro?”
“嗯让我想想啊……经理……”
黑尾一连报了好几个名字,却都是店里牛郎的,客户的名字一个都没有提及,月岛挑眉,“就没有对其他人做过?”
黑尾摇摇头,“当然有想做的人。”
“嗯?”
“阿月你。”
“……”
瞧着眼前笑眯眯的黑尾,月岛只觉得耳根一软,心里却莫名感慨起来。他或许真的不太适合当牛郎……至少,是黑尾前辈这种牛郎。
“既然阿月不想要,那我就不勉强了。”
黑尾耸耸肩,决定不再为难月岛,“时间还早,阿月要玩点什么吗?”
月岛直了直身子,这个他应该能学习,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军人吗?
黑尾看了看月岛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不自觉闷笑,随后轻咳一声,摸了摸下巴,“那真心话大冒险?”
月岛一愣,“……可以换一个吗?”
“不可以。”
黑尾摇摇头,在月岛想问原因之前用更好的理由堵住了他,“这是阿月最不擅长的游戏吧?”
月岛额间的青筋跳了跳,毕竟他从不和客人玩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的光荣事迹不仅在店里,就是歌舞伎整条街都传开了。
“这可是最基础的工作内容,阿月——”
“前辈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