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操逼,不断奸操咽后壁,操得喉咙眼发出空气挤压的咕叽声,另一手隔着白色暗纹衬衣在双性鼓腾腾的胸脯上大力抓揉。
“老子的精液是不是特别好吃,贱婊子一边说奇怪一边还呼噜噜全部喝完,操你妈的下贱货色,活该被老子玩!”
老杂种猛地抽出湿答答的手指,一把抓住赵音希脑后马尾,将他颜面粗暴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双性柔韧性很好,以胯骨为轴,上半身平行地面,双腿伸得笔直,像做俯身臀腿硬拉,一下就把紧翘饱满的大屁股凸现出来。
“骚货!老子裤裆好不好闻?”谢漳双手抱住赵音希的脑袋死命往自己裤裆上按,赵音希面部折叠度极高的五官被粗硬巨屌挤变形,明明是个英姿飒爽深受小双性喜爱、偏男性向的帅气双性,像条买回家配种的小母驴般整张脸埋在陌生男人蘸满骚液淫水的裤裆上。
变态老师一把扯开裤裆,吸饱逼水的大鸡巴黝黑粗犷,林林散散的果泥结成硬壳贴在鸡巴皮子上,整个鸡巴又骚又臭,还混杂水果酸甜香气,简直叫人难以忍受的怪味。
“操你妈的,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谢漳一个挺身,大龟头撬开赵音希牙齿,像重型弹头般直接碾过悬雍垂和会厌软骨,操进喉咙深处,柔韧有力的龟头尖端死死抵在光滑柔腻的咽后壁,“我操!真爽,嘴巴长得这么漂亮,果然适合伺候老子鸡巴,当着亲儿子的面,操其他贱狗的嘴巴,真他妈的舒坦!”
毫无下限的畜牲,明目张胆地在被定住的谢卿瑜面前爆插赵音希的嘴,双性的嘴唇微薄,稍显苛刻的嘴唇被撑到极限的像母鸡外凸的泄殖腔紧紧箍在肥厚的冠状沟上,嘴唇内侧软肉摩擦肥厚鸡巴底座,唇系带刮着最敏感的冠沟。
龟头桃子一样的尖端死死嵌进赵音希咽喉深处三角形的声门中,几乎被撑爆的声门像一圈橡皮筋,卡进龟头里,勒得强奸犯又疼又爽。
这会谢漳又发现时间暂停后另一个优点,鸡巴深喉时,哪怕龟头干进气道也不会引起双性窒息,“太他妈的爽了,老子龟头要勒断了!”
他抱住赵音希的脑袋手臂前划,啵的轻响在静悄悄的商业街回荡,大龟头仿佛红酒木塞从气道开口里拔出来,谢漳毫不停歇又挺身操进去,享受平时感受不到的极致快感,这逼货越操越快,反复用大龟头奸操双性柔嫩气道,腥臊屌水顺着粉嫩菲薄的气管黏膜向肺脏深处流淌。
最后一下挺腰,谢漳狞笑着从凝固的时光琥珀中释放赵音希的灵魂。
“唔唔?!”
那一瞬间爆发的窒息让年轻的双性体会到恐怖的濒死感,时间重新回到赵音希身上时,刚刚被暴奸气道时的感受在这一刻叠加。
“噗通”一声,赵音希瘫坐在狰狞人熊脚下,脑袋还挂在男人巨屌上,像只被吊住脖子的黑毛野山鸡,他缺氧的大脑浑浑噩噩,血液重新奔涌时的轰鸣声冲击他的耳膜,一时间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打算去卫生间的,怎么、怎么突然给不认识的男人吃鸡巴?!
“爽不爽?老子鸡巴是不是特别好吃?”谢漳看年轻双性一眨眼功夫涕泪横流、五官立体的脸庞胀得青紫,强奸犯眼角不住抽动,明明很英俊的一张脸显得格外暴虐,他把不能发泄在爱人与儿子身上的变态凌辱欲全都倾泄给这些陌生无辜的可怜双性身上。
强奸犯一把揪住赵音希扎在脑后的高马尾,像旱地拔葱似的把串在自己鸡巴上的脑袋拔下来。
悠长如风过山谷般的吸气声,随即便是震耳欲聋的咳嗽,大量混杂着异体蛋白质的屌水进入气管引起强烈排斥,赵音希咳得满嘴铁锈味,胸腔着火般燃烧。
可即使承受如此气管喉头水肿痉挛的恐怖窒息感,赵音希仍然感觉到下面那口只吃过未婚夫鸡巴的嫩逼又痒又空,肉腔里的媚肉疯狂蠕动,前庭大腺仿佛洪涝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