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触摸,现在的齐泽昭反倒是有条不紊起来,肆无忌惮地品尝着自己那得不到人喜欢的事物。
陈闻的手掌撑在透明的玻璃上,外面是万家灯火,从高处往下看,甚至能看到繁华的街道,可是上空的他却无法融入闹市里,只能徒劳地颤抖,弯下腰被人随意欺凌,即使是被催眠顺从,他也依旧只是乖顺乃至愚钝的臣服于情欲之中,努力将肉穴放松,被动地摆好姿势,好使自己的上司更方便地进入,他的嘴唇张开,热气呼着窗边,雾蒙蒙一片。
“哈啊……请随意使用我吧。”
陈闻的眼睫毛都被泪珠所粘住,可依旧是张开着臀瓣,他的手指陷入丰腴的大腿肉内,整个人都被操到迷糊了,还依旧努力“工作”着,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原本九浅一深细品陈闻的齐泽昭忍不住吸了口气,命令着陈闻打开更大,他压着陈闻的胯骨,将腰肢往前向上顶,看着面前人收紧的背脊以及那粗长的性器一点点被包裹消失在湿嫩紧致的穴肉里,心里的征服欲越发上扬,背着自己喜欢的白月光偷情,把他所珍视的“丈夫”玩弄于手掌中,甚至是操到双腿发抖的禁忌快感令齐泽昭忍不住舒畅至极。
“别动,好好张开,我会耐心使用你的。”
齐泽昭用手掌掌控住陈闻那被深入不适,想要逃离的臀瓣,大掌揽过,用力撞击。
“好……深,呜,感谢……领导栽培……”
声音几乎是从陈闻的喉间挤出来的,他呜咽一声,咬着唇瓣,将其扯得极白,却在下一刻被齐泽昭发现,宽长的手指顶在紧闭的嘴唇上,用手指窗闯进去,揪住内里逃窜不能的红舌玩弄着,湿漉漉的涎水分泌打湿手指,又被毫不犹豫地蹭回去。
下方紧致狭窄的阴道口被撞入,两边软弹的阴唇被淫汁打湿黏答答的贴在阴茎上,淫荡地随着肉棍上下挤压着,内里的肉壁吸得很紧,随着上司的肉棍不断深入,陈闻下意识想要紧闭肉穴夹紧着那歹物,可却被揪住那不被注意的阴蒂,陈闻抬着头,发丝凌乱,嘴唇吐出的雾气更加浓郁了,他颤抖着沉迷于被玩弄的女性器官。
真骚……齐泽昭咬着后槽牙,将那被揪住的阴蒂捏弄,搓揉着那颗原先躲在内里的肉粒,麻痒疼痛的感觉就像过电般,传入全身,齐泽昭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吸吮的更紧了,夹着阴茎快速套弄着,甚至是不需要齐泽昭主动挺身,他闷哼一声,借力向上挺撞着,狠命地操弄着内力,却发现前方被什么所阻挠,精气上头的他才不管什么,硕大的龟头就这样横冲直撞地狠狠贯入陈闻那从未被人开拓的新领域,娇嫩的子宫被闯入,甚至是被干出大量水液。
陈闻的眼神失神,粗长的巨物本就与他的小穴不配套,要不是被催眠带来的快感加上双性人特有的敏感润滑,他可能早就被操晕过去了。可即使是有了那两样,他也依旧是被操晕了脑子,被龟头轻而易举的奸淫着软弹的子宫,宫颈甚至都被挤压倒软软的包裹住阴茎上,酸软的滋味上涌,陈闻的双腿发软,隔着还未完全被雾气所包裹的落地窗与齐泽昭对视,背后的胸膛紧贴着,湿热的汗水与雄壮的资本完全将陈闻所覆盖,他的双掌撑在那面被体温暖热的镜子上,脸上潮红一片。
突然,音乐声响起,陈闻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伸手去勾远在房间另一头的电话,可姿势不稳,没有支撑的他,猛地摔在软毛毯上,陈闻茫然地看着身下的毛毯,上半身倾倒,那下半身却还是被齐泽昭紧握着,大掌掐弄着腰肢,与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手掌相比,陈闻的细腰反而更像单手可握的样子,他那绵软红肿的臀瓣被迫抬高。
电话声响彻房间,可本该因打扰而愤怒的齐泽昭听到那电话声,却诡异地性欲高涨,更加激动起来。
齐泽昭俯身狠狠耸动着下身,逼问着陈闻那电话铃声是谁的,陈闻的面色挣扎,随后在催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