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凡响,又想到昨日对陈闻那么重视的牧志诚要是和他同居肯定会因为这肿胀的胸口而心生龃龉,要是不同居,那么自己岂不是还能撬墙脚便忍不住想笑。
陈闻想要向前挤动,好逃掉这恶徒的手掌控制却因体型和力量的差距被牢牢地控制在身下,想要呼救的嘴唇被捂住,平整而迟钝的牙齿咬在手指上却只是徒劳的挣扎,所有的反抗皆是徒劳的,甚至陈闻能感受到身后人的胸膛正在因为自己徒劳的挣扎而隐隐发笑。
他的情绪有些崩溃,可那股浓郁的香味再次引诱他去嗅闻,老实人不想惹事的思维又站在了上峰。
没事的……
只要等到身后的歹徒没趣下车就好了,自己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既然反抗不了那么就躺平,陈闻主动地靠在歹徒的身上,仿佛是一个极其正常的人挤人事件。
乳粒戳揉,齐泽昭的操作很娴熟,尖锐的疼痛快速融化为痒麻,陈闻弓着腰,手掌紧紧握着男人的黑色外套,眼里开始攀升水雾,白色衬衫隆起,宽大的手掌完全把这本就贫瘠的胸膛所包裹,人群挤压呼出的二氧化碳裹挟着燥热令汗水止不住地从脖颈往下滑落,湿热的汗珠被黑色皮革所阻拦。
面料褶皱成一团,原本是车厢间无辜的受害者却反而遮挡迎合着色狼的靠近,白皙的胸膛被印上道道红痕,齐泽昭并没有因为陈闻的老实而对他温柔,反而因为他的软弱而更加想要试探出这逆来顺受的老实人实习生真正不可触及的底线。
手掌向下抚摸,齐泽昭记得刚才触碰陈闻腰肢的时候,他的反应极大。
他故意用手指在腰腹上划动,该说陈闻的身材确实是保持得不错,小腹微微软肉,其余则紧致顺滑,黑色指套在上面打转划圈,感受着腰腹的轻颤,每划动到快靠近肚脐的地方时,陈闻都会克制不住的战栗抖动收紧着小腹。
压抑的喘息声从胸膛处传来,陈闻弓着腰又刻意隐藏着自己倒是让他的身形显得极其小巧,本就身高差,现在齐泽昭感觉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嘈杂的人群声音被大脑自动过滤,只剩下那含着媚,压抑而湿热的喘息。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至干涩的眼皮,齐泽昭顺着身体本能往下抚摸着,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那截被短发半遮半露的脖颈,嘴唇有些干,应该下去买瓶水喝的,他是故意的吧,什么时候才下车……要是晚一点也不错……
齐泽昭的脑子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注意手下陈闻的急促呼吸。
哈啊……好奇怪,这就是传说中的猥亵嘛,和自己想象的疼痛不同。
陈闻艰难并着双腿坐做着最后的防备,他穿的是紧身的牛仔裤,拉链拉下也不至于掉落,反而是卡在那挺翘的臀瓣上,奇异的感觉从臀瓣上传来,圆润而肉感的地方被揉搓,不习惯处理性欲甚至性冷淡的陈闻惊惧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地铁色狼的行为而竖立,他尴尬地低头,脸上绯红一片,四角内裤处鼓囊囊的。
觉得羞耻的陈闻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捂住那处,却被抓住胳膊,色狼是有备而来的,即使是陈闻已经贴在他那宽大的胸膛上了,但是抬头依旧只能看到他那戴着黑色口罩的下巴,上方的帽檐把其他地方挡得严严实实的,胳膊被抬起掌控住,鼓囊囊的内裤顺着地铁的运行磨蹭着齐泽昭的大腿,齐泽昭当然能感受到,甚至是拿着手指刻意刺激般地握住那处揉搓着。
呼吸声更加急促了,甚至贝齿咬住唇瓣也无法阻止断断续续舒服溢出来的喘息,挺立的地方连自己都没怎么碰过,原本幻想着自己持久坚挺的陈闻却在那熟练的技巧下泣不成声。
湿润的泪珠滑落,新世纪的大门似乎向着自己打开……
太快乐了
陈闻甚至是主动向前耸动,这主动的姿势倒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更像是欲求不满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