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怀中之蛇

芳树的眉头皱紧后,他与他分开,把他翻了一面,推倒在洗手池前。

    他伏在他耳边:“可我更不想让别人弄脏你。”

    芳树的骨骼像是不存在,他的身体未经锻炼,腰肢柔软,出人意料的敏感。

    只是亲吻和抚摸他就湿了,当春流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时沾了一手,芳树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春流只好转换态度,温言软语地哄劝他,芳树却叫得更大声了。

    “你这个坏小孩!谁教你那么做的?”他怒斥道。只不过芳树的话,就算发脾气也是和和气气。

    春流被说愣了。他用力握住芳树:“我哪里坏?就许你找别人,就许别人碰你,偏偏不让我碰?”

    说这话时他有些语无伦次。因为眼前的盛景实在令人失语。

    太干净了。

    芳树虽然不出门,体毛却精心剃过。暴露在外面的面容很光滑,就连下体也刮得很干净。

    春流忍不住掰开臀瓣,轻按一下柔软处,那处穴口好像在召唤着他。他的手指似乎只要稍稍弯曲,就能够轻易滑进去。

    芳树叫出声。他不是冷感麻木的木头,每次被碰一下都有反应。

    手指塞进两跟,芳树抓紧春流的手腕,哀求道:“不要,不要”

    看着被泪水浸透的芳树,春流冷冷道:“你拒绝我,我就把你龌龊的行为告诉季丛生。”

    芳树霎时变得面无人色。他垂着头,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像体内的一部分生锈了一般。

    芳树的臀部小巧,与微陷的腰窝形成了一处起伏。只捏了一下,就浮起一层红印。春流抿了抿嘴,血的腥味依旧萦绕在口中。他无视芳树的惨叫,对准暴露在眼前的后穴便挤进去。

    “啊,啊,小春,不要……”

    再怎么竭力哭叫,性器的头部已经侵入进季芳树的体内,他圆睁着眼,大口喘着气,手指抠入春流的手臂肉里。

    季芳树的腰绷直了。一时间,他张着口发不出声音,许久才发出微弱如低泣的呻吟。这样的反应却让春流更加兴奋了。

    “好紧。”春流紧咬牙关又进入一些。

    但是事情的发展不如季春流所料。

    芳树注意到春流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擦擦眼泪转过头:“小春?”

    季春流像被按了暂停键。他额上布满了汗珠,眼神没有聚焦。

    他数秒后才缓慢抬起头,努力地撑开眼:“嗯?”

    芳树很累,他的手臂撑在洗手台上,胸脯不断起伏着。但他吃力地扭转过来,担摸摸春流苍白的脸颊:“你还好吗?”

    白色的浊液从尚且连接的交合处流出来,有几滴掉在混纺的浅蓝色地垫上——季春流刚插进去就射了。

    春流恍惚地被芳树从身体里推开。

    芳树完全没有要处理好自己的意思。他踮起脚尖,摸摸春流的头发,问:“口渴吗?想要喝水吗,我去帮你拿。”

    春流对芳树涌起一股庞然怒意。他绝望地盯着他的生父,心里被巨大的空洞填满了。

    被这样对待,至少要懂得逃跑吧。再不济也应该对自己生气才是吧?但他居然不知死活地留在自己身边,还若无其事地朝自己笑。

    他红着眼问芳树:“你不恨我吗?”

    芳树帮他梳理头发的手指停下了。额角的血还没有干涸,他的身上笼罩着一种圣母的光辉,在这片光辉的笼罩下,他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我永远不会恨你。”

    春流用力推开他。他发现自己近乎失去理智般大吼:“你要恨我!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要恨我啊!”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无药可救的蠢蛋。他恨季芳树。春流拎起衣服摔门离开,全然不顾芳树在后面拼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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